守明,你这个神字空有外壳,没有内蕴,重写。”
“苏守成,你这个力字虚浮不堪,所谓力,当力透字背,你这两笔,是故意糊弄为师的吗,重写。”
夫子走到小苏修白身旁,前一刻还浑浊老迈的目光忽然变得明亮,高声道:“苏守白的剑字,小小年纪就已经掌握了字的神韵,有锋芒毕露的雏形,很好,很好啊,不愧是老夫的得意门生。“
苏守白腼腆一笑,其余同桌各自默然。
院落里,假山湖榭,夕阳照着湖水波光粼粼,仆人站在远处,看着各自少爷蹲坐在湖畔玩水。
“终于下课了,我跪的腿都麻了。“
“父亲逼着我练字,还要重写,回家肯定又要被骂了。”
“我们折纸船玩好啦。”
苏修白凑近四五成群天天相见的同窗,笑道:“一起玩好吗?”
“。。”却不料各自沉默,然后纷纷面无表情离开。
苏修白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定距离后,传来他们低声的嬉笑。
“和他一起压力太大了。”
“对啊对啊,又不是长房,还尽出风头,看以后大哥们怎么收拾他。”
“。”
夫子走了过来,夫须俯瞅着小小的苏修白道:“做人,要谦逊,这也是一堂课了。”
后来,苏修白将最差的书画放在了桌面上,尽量过了夫子的要求,令夫子点点头就好,最好的,则悄悄自己收藏。
八年后的现在,苏修白踩着仙剑,紧紧牵住大师兄的衣袂,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穹和不断远离的大地,身旁,神采飞扬的师兄们,流修云偶尔撇扫过苏修白一眼,苏修白分明捕捉到,尽是不屑之意。
半空,忽然有一阵花海从云端拂面追来相随,那么好看,那么清香。
赫连修珏道:“是师傅。”
子轩道:“是昭师伯来为我们送行了。”
看不见人,只见花瓣漫天,和云游戏。
“多谢师伯相送,弟子等人在此谢过。”
这里,也只有子轩能够声传千里。
绿树渐少,人越多的大地,房屋和田野渐野蛮的霸占了山川原野,风呼呼的吹着,并不割面,有道法呵护着,苏修白低着头看着神州大地,第一次如此俯瞅,目不转睛的仔细看着。
南国的大地上,黑色的大坑,触目惊心,周围的山庄,大自然的绿色遮不住人祸的伤痕,一片红色的山庄,是燃起了火焰,蓝色的冰雪,爬上一片地方,在这夏末,阳光炽烤的大地,什么样的冰面还不消融,它撞上了黑色的铁流,一阵厮杀之声,传到高高的天穹,传到惊出汗水的苏修白耳中。
子轩道:“南国地面太过危险,我们还是先从北国游历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