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刘邦躺下闭上双眼道:“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让一名军士突围出去,给周勃传信......让周勃速带兵前来......”
陈平忙道:“诺!陛下只管静心养病,臣保证七日之内必解此围!”说着,陈平重重的向刘邦一拜。
刘邦长叹一声:“悔没有听刘敬之言啊......”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陈平侧脸看向灌婴,小声道:“你随我来。”
二人走出军帐,看那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大雪依旧下的很急。“灌婴!”陈平忽然一声大喝。
车骑将军灌婴忙拱手肃立道:“末将在!”
“陛下对你如何?”
“恩重如山!”
“你可怕死?”
“末将不怕!”
陈平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件递给灌婴:“如今天色已晚,又下着大雪,你速挑选数百骑军趁着夜色突围出去,将这封信交给周勃将军,让周勃将军速来救驾。”
灌婴双手接过信件:“诺!”
陈平强忍泪水,拍了拍灌婴的肩膀:“此去必然九死一生,可这也事关大汉命运。”陈平看向灌婴的双眼:“你去吧。”
“灌婴领命!”
雪似乎下的更急了,月亮早已被笼罩起来。
深夜,大雪,即显凄凉又透露着凶险。
“跟上我!”灌婴手持长枪,率着数百骑精兵策马奔下山去。匈奴骑军们早被惊醒,他们忙张弓搭箭,严阵以待。雨点一般的箭支再次飞射过来,几十名汉军应声跌落马下。灌婴怒喝一声,挥起长枪一枪刺去,一名骑手百户倒在雪地上。
几名百夫长闻声,策马率军围上来,将汉军团团围住。百夫长们抽出长枪掷去,汉兵不及防备,翻身落马。灌婴随手接过一柄长枪,一枪掷去,百夫长跌落马下。灌婴挥起长枪猛的一拽马绳,战马一跃而起,跳出包围。
“驾!驾!”灌婴拼命的喊着,战马飞也似的向山下跑去,身后骑射手们拍马追赶,一支羽箭射来,战马中箭倒地,灌婴被掀翻在雪地上,头盔滚落在一旁。紧接着又是一箭射来,正中灌婴右腿,灌婴一下倒在雪地上。
“拿下灌婴!”
骑射手们纷纷围上来,拔出弯刀指向灌婴。
“且慢!”只见王信策马走进来,他看向雪地上倒着的灌婴,不由觉得心内一颤:“灌婴,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为那昏君卖命?”
“奸诈小人!”灌婴强撑着从雪地上站起来道:“陛下待你不薄,你却投降戎狄!你这汉贼!”
一听到汉贼两个字,王信不由的沉下头去,可转而又抬起道:“我汉贼?匈奴人对我不错,我现在已是匈奴的汉械禅王。”说着,他看向灌婴:“你一个人带着几百骑就妄想突出去?我为何刚刚没有杀你?就是因为我已向冒顿单于举荐过了,只要你肯归顺匈奴,保你也当王!”
“汉贼......”灌婴猛地捡起雪地上沾满鲜血的长枪,用力向王信掷去。王信慌得忙一缩脖子,长枪击中头盔,头盔滚落在地。“你......”王信惊的已不知要说什么,身旁的副将韩喜忙一指灌婴:“给我乱箭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