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庭么?就是因为东胡的事。”说着,冒顿睁开双眼道:“当时我就说过,草原只能有一个民族,不是他东胡,便是我大匈奴。”
骑兵跑来禀道:“大单于,他们到了。”
冒顿向前看去,只见东胡使者坐在东胡骏马上,身后跟随着数十个东胡兵。东胡使者来到冒顿跟前,勒住马绳,向四周张望了一番:“呵!好大的阵势啊!哎,你们的单于呢?头曼!头曼出来!”
“不用叫了!”醍醐羊抬起头道:“老单于在去年九月大典时意外身亡。你有什么事,和我说!”
东胡使者向下一瞥:“你算什么人?”
醍醐羊举起弯刀:“在下匈奴右贤王醍醐羊!”
“去去去。”东胡使者挥着马鞭大笑:“你还不配和我说话。你们的新单于呢!”
“你!”醍醐羊按捺不住,正要拔刀,冒顿忙伸手止住,抬头道:“在下冒顿,是匈奴的新单于。请贵使入帐再说。”
“你们的酒难喝!”东胡使者仰着头道:“就这说吧!我们东胡大可汗要扩充边界,请你们匈奴将左贤王庭以东割让给我们吧。”说着,使者从袖中拿出一张羊皮:“信件在此!”
冒顿伸手接过羊皮,一把丢进一旁的火盆内。“拿下!”一旁醍醐羊喝道。骑射手们纷纷拔出弯刀围上前去:“放下武器!”东胡兵们先是一愣,见自己已被匈奴兵团团围住,忙扔掉手中的弯刀。
“你这!”东胡使者正要发怒,冒顿飞起一脚踢向那东胡骏马,骏马长嘶一声将东胡使者掀翻在地。醍醐羊一指使者:“来啊!扔进火中!”
“慢!”冒顿叫道。
醍醐羊忙看向冒顿:“大单于!不能再忍了!”
东胡使者忙从地上爬起来:“大单于饶命!饶命啊!”
“噌”一道寒光,冒顿拔出了弯刀:“你看我这刀可锋利?”
东胡使者声音颤抖着回道:“锋利..锋利..”
冒顿一刀挥下,东胡使者惨叫一声,左手已滚落在地。冒顿收回刀刃道:“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自大的可汗,让他等着我冒顿用这把刀取他人头!”
冒顿单于继位不久,便一改前任单于的忍让政策,半年之后便对东胡国发动了全面战争。
汉,洛阳,旧周皇城。
汉朝的春天也已经到来了,皇城内外一片春意盎然。刘邦独自一人在庭下散步,时而看看满园的春色,时而听一听树枝上的鸟鸣。可是,他的内心却一直是沉重的。
“陛下。”
刘邦忙回头看去,不知何时卢绾已经立在庭下。“卢绾啊。”刘邦笑道:“什么陛下不陛下的!咱兄弟俩用不着那套虚礼!来来,陪朕喝一杯。”
卢绾走上前笑道:“卢绾老了,这脑子越来越不管用,这胆子越来越小。蒙陛下错爱,拜臣为燕王。”
“说什么啊。”刘邦拍了拍卢绾的肩膀:“你老什么?你和朕一样大,朕还没说老呢。”
卢绾低下头笑道:“陛下是让国事给累的。”
刘邦大笑起来,指着卢绾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拘礼了?这可不好!不好!”
卢绾抬起头道:“臣马上就要前往燕地了.。。这路途遥远,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季哥..”
刘邦笑道:“这几日朕一直想回泗水亭去看看,到时候你可要陪朕一起回去啊!”
“一定!一定!”卢绾笑道:“咱们再去曹氏的小酒馆里..”卢绾自知好像说错了话,慌忙闭上了嘴。
“曹氏..”刘邦抬起头默默地道:“一别几十年,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卢绾忙道:“曹氏当年对陛下,对我,对樊哙,对周勃,对夏侯婴,对我们这哥几个都不错。陛下如今坐拥天下,真的应该回去看看了。”
刘邦笑了笑道:“好啊,这是这几年一直腾不出空来。”说着,刘邦看向卢绾:“这韩信也在洛阳关了一阵子了,朕每每想到要处置他,便于心不忍啊。你给朕想想,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陛下。”卢绾低头想了想道:“韩信并未真正谋反。况且他曾为大汉立过多少战功啊!远的就不说了,仅凭那十面埋伏,就足以流芳千古啊。”
刘邦微微点了点头。卢绾接着说道:“陛下若杀了他,天下人会怎么说?史书又会怎么写?这样一来,陛下又与暴秦何异啊。”
“你说的何尝不对啊。”刘邦低下头思索片刻道:“可是,就这样放他回去,难免以后不再生事,朕的威严何在啊。”
“降职淮阴。”卢绾眼前一亮忙道:“将韩信贬为淮阴侯。那淮阴本就是韩信的家乡,想必他也会感激陛下天恩的。”
廷尉署,死囚牢。
阴暗的死囚牢内终年不见日月。在一间单人牢房内,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韩信正坐在蓬草堆上静静的回想着,从自己刚刚离开淮阴投靠楚军,后又投靠了汉军,最终封坛拜将,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战功,后又被封为楚王,如今却被打入了这廷尉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