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无敌!
这是政宗纪四郎的剑道,太刀握在手中,心中无惧,可斩天下神明或妖魔。
“锵”
火光四射,剑气纵横,眨眼间刀剑交击了数十回合,战到山林颤抖,鸟兽蛰伏。
“不错,半年没见,有进步。”白夜叉挥洒长剑,动作还是那么潇洒,步伐轻盈,矫若惊龙,像是一个师父在指导和点评徒弟。
“可惜,速度始终没我快。”
白夜叉摇头叹息,似乎发现了政宗纪四郎剑道的致命弱点,一直在睥睨他的“我心流”。
“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天下剑道,唯快不破!”
蓦地,白夜叉目光凌厉,银白的眼瞳中倾泻出冰流般的寒冷杀意。
电光火时的瞬间,政宗纪四郎还没来得及眨眼,白夜叉化作一道浮光,变成一道掠影,凭空消失,又鬼魅的出现在政宗纪四郎身后!
“别过了……”
白夜叉目光平淡,甚至说是冷漠,立身政宗纪四郎的背后,横剑扫去,欲将其拦腰斩断。
“哧”
剑寒山林,横断了政宗纪四郎的身影,拦腰截成了两半,在半空中模糊了一下,如同幻影一样破灭掉。
“恩?”白夜叉目光一凝,瞳孔剧烈收缩,冰冷的脸上涌现震惊之色。
“镜花水月……”
谁知,在白夜叉身后,平淡的响起了政宗纪四郎的声音。
白夜叉一阵惊悚,步伐极掠,第一次生出危机感,快速退去,但还是慢了一步,政宗纪四郎一刀斩来,咔嚓一声,白夜叉的护肩虎头铠甲应声破碎,铜铁碎片激射出去。
同时,肩膀头的衣服被剑气搅成碎片,露出白夜叉细腻如雪的肌肤。
方才真是惊险,若非虎头铠甲相护,恐怕废掉的,是白夜叉的一条胳臂!
“你!”
白夜叉又惊又怒,眼瞳银光大涨,一直睥睨的人类,竟然毁掉了他心爱的虎头护肩铠甲,怎得不气。
“手下败将,也敢猖狂!”白夜叉喝道,银色光亮如鉴的长发无风飘起,目绽杀芒,强大的妖气像火焰般腾起。
政宗纪四郎无畏无惧,心有无敌,太刀斩来,密不透风地攻向白夜叉的所有弱点。
“你徒有速度,空存力量,却无技巧,下手无度,不懂剑术,还妄称懂剑,唯快不破……?!”
政宗纪四郎一剑一喝,压制得白夜叉连连败退,一脸不可置信。
白夜叉欲一力压十会!
政宗纪四郎却是四两拨千斤!
“狂妄!实在狂妄!区区一个人类,你真以为我堂堂一个妖尊,会不是你的对手吗?”白夜叉冷笑连连,妖气如焰,快要凝实了,一剑挥去,一道十丈大的半月银色剑芒一飞而出,切开大地,斩向政宗纪四郎。
“技止于此了吗,若是这样,那你这个妖尊其实也不可怕,不足畏惧!”政宗纪四郎镇静开口。
面对强大的敌手,一个参加过犬猫妖族战斗活下来的狼大将,一代妖尊,政宗纪四郎始终镇定自若,不愧剑豪之名,他成长了!
双方大战,山林中轰鸣声不断,剑光交错,不是还冲起青色的冰柱,飘落蓝色的雪花。
半年前,政宗纪四郎曾和白夜叉交锋过数次,全以败北收场,若非关键时刻弥生神月相救,政宗纪四郎恐怕早已是白夜叉的刀下亡魂。
不过成为剑豪后,政宗纪四郎真的强大了许多,和以前有着天壤之别,剑师和剑豪有巨大的差距,可以正面和可怕的妖尊交锋。
“公主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为何不变身,原形不是一头银色巨狼吗,施展出全力来!”
政宗纪四郎不断喝道。
“啵”
一道破魔之箭射来,长虹贯日,璀璨的箭芒粗如水桶,在山林间贯穿而过,硬生生把激斗中的政宗纪四郎和白夜叉逼开。
巫女打扮的弥生神月现身了,出现在白夜叉一旁。
“走脱的妖怪解决了吗?”
“全部解决了,你呢?”
弥生神月点了点头。
“好,走!”
一声落下,白夜叉和弥生神月要退,政宗纪四郎连忙追上来,结果迎面而来的是一支无情的破魔之箭。
“公主……弥生神月,到底为什么!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袒护一个妖怪!一个灭了弥生国的妖怪!”政宗纪四郎大声喝问,握紧手中的太刀,直指昔日的亡国公主。
“你难道忘记了吗,弥生国的王和王后,弥生国的百姓,弥生国的一切!”
听见政宗纪四郎的嘶吼声,弥生神月身形一顿,留下一句“我并没有忘记”,随后和白夜叉消失在山林深处。
“可恶!”
政宗纪四郎一拳捶在树干上!
“可恶啊!”
他仰天发出咆哮声,震响整片山林。
“白夜叉,我以剑起誓,必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