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白芒闪过,一支破魔之箭绞破门帘,直冲云霄,惊得妖军抬头。
天空中一声乌鸦般的凄厉惨叫,一头乌天狗扑棱翅膀,数片黑羽飘落,一只翅膀差点被突如其来的破魔之箭穿破。
众妖发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车厢的门帘再次掀开,只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狼大将白夜叉,神色慌乱地逃了出来,模样狼狈。
“不就是一个古妞儿吗,神气什么?看白大爷三刀二斧,照样降服你!”徐川回头,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点车厢,不服气地叫骂道。
风卷车帘,惊鸿一现,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手持乌木弓箭。
“咻”的一声,寒光疾驰,再次绞碎大半个车帘,箭矢不断放大,正是瞄准了徐川。
“可恶的疯婆娘,又射老子!”徐川急忙闪躲,发出怪叫和咒骂声,不断跑远。
周围的妖军面面相觑,这是冷酷无情的狼大将白夜叉吗,怎么跟变了一个人儿似的。
当然,众妖不敢多嘴,只认为是狼大将变化无常,脾气古怪,没人敢触在整个日本妖怪界赫赫有名的妖尊霉头。
没过多久,徐川又回来了,一个小妖急忙上前,谄媚开口:“狼大将,您说要怎么处置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女人!荆棘之鞭抽她一万下,还是直接扔进油锅炸?”
“蠢货!扔进油锅她还能活吗?”徐川横了小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当然是每日准时送上最美味的食物,放在她眼前,诱惑她,以此折磨她!”徐川恶狠狠地说道,嘴角咧开笑容,为自己想到如此“歹毒”的办法而沾沾自喜。
“是!狼大将英明!”小妖立即迎合道。
实际上,徐川的决断和真正的白夜叉截然不同,但没有妖怪去怀疑,因为对于妖怪来说,人类女人不过是一件玩具,所以狼大将怎么样都好。
“你……对,别看了,就是你!长了一张晦气的乌鸦脸,你下来。”徐川对天上飞舞盘旋的乌鸦天狗招了招手。
鸦天狗闻言,立刻拍动翅膀,降临在徐川跟前,恭敬地行礼。
“天狗,你就是天狗……”徐川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眼前的鸦天狗,啧啧称奇,搞得鸦天狗好不自在。
一身僧侣袍,挂了一大串佛珠,手持银白色的锡杖,头顶方尖塔一样的小毡帽,长着漆黑黑的乌鸦脸。
“见过狼大将,不知大将呼唤在下有何贵干?”鸦天狗被盯得心底发毛,硬着皮头问道。
“哦,天狗不是传说有又粗又长的鼻子,而且是赤红色的脸庞,眼珠瞪如铜铃吗?”徐川没有提到正题,而是这般问道。
“回狼大将的话,您所描述的天狗是赤天狗,而我是乌天狗,均是属于天狗的一类。”鸦天狗回答道。
“长有夸张的红色大鼻子……原来是赤天狗,我明白了……这样,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飞一趟弥生国,取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徐川点了点头,对鸦天狗小声说道。
随后,鸦天狗一脸凛然和庄重,对徐川郑重点头,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旋即猛地振翅,冲入天穹,极速飞去。
做完这些,徐川回到车厢,开始整理思路。
神之试炼,徐川自然是拿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他在思考,这一场试炼,到底是考什么。
“荒魂司勇,和魂掌亲,幸魂主爱,奇魂统智,各司所能。如今代表荒魂与奇魂的四魂之牙碎掉了,剩下和魂与幸魂。”
“其中,和魂掌亲,幸魂主爱,亲是使人亲和交往的力量,爱是人成长的力量。也就是说,有一种可能,是让我以白夜叉的身份,使得弥生神月爱上他?”
徐川苦思冥想,找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倚靠在锦枕上。
“这‘爱’和‘亲’到底如何理解,难道真如我所想,是白夜叉与弥生神月的爱情?”
“白夜叉喜欢弥生神月,这点我‘身为’他,是清楚的,可是弥生神月呢,会爱上一个妖怪吗?何况……还是毁掉她的国家,毁掉她的家庭,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试炼,是为了弥补狼神……白夜叉的遗憾?亦或者完全是其他一条线路,这个只有以时间来验证了,目前我能做的,只有随机应变。”徐川躺在车厢内,望着车顶,叹了一口气。
妖军浩浩荡荡地行进,一路上剿灭猫族妖怪,势如破竹,不断逼近猫妖一族的老巢。
同时,徐川完全改变白夜叉之前的战略,从一个高冷,沦为“狗皮膏药”,没事粘住弥生神月,为此没少吃破魔之箭。
这一日,行到一处水泽,妖军被拦截下来,水泽中是一头蛟龙大妖,折损不少妖怪,连几个犬族大妖也不是对手,只好徐川出马。
“是你,白夜叉!凭你也敢挑衅猫妖一族的威严吗!”蛟龙立身在宽广的水泽上,足有十丈长,乌青鳞甲,无爪无足,闪烁冷芒,狰狞的蛟首有十几道龙须无风飘动。
蛟龙威严而凶戾,居高临下,睥睨下方保持人形的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