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是一个可任人宰割的软弱少年,如果我死了,那么颜家再占据着堡主的位置就好比一个婴儿坐在金山上。”
老贾:“老奴相信没人敢去对少主下手的。”
颜舒“唉”了一声,知道老贾见惯了几十年颜家的强势,也不与他多说,只是扯开衣服,露出了腹部被绷带缠住的伤口,纵然已用药止住了血,仍能看到绷带上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怎么可能,马株呢?”
“这就是他给我带来的。他现在已经死了。”颜舒心里一沉。
老贾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叹了口气,“少主,马株的事儿我会查下去的。”
“查不查无所谓了,想想我要死了哪些人会高兴就知道了。现在关键是我父亲,要让他们害了我父亲,”颜舒脸色阴沉下来,“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世界上。”
“既然有人想要谋害少主,老奴不得不说,少主您可以进颜家祠堂看看。”
“祠堂?”
祠堂的存在证明七星堡同南方在根源上的联系。在西北这里,已经没有祠堂的存在。多少年同草原人反复战争,北方的土地几经易手,原有的族群早被打乱。而且草原人信奉天葬,在他们占领的时候,祠堂这种对他们来说无意义的建筑一律被摧毁。只有在南方草原人从来没有到达的地方,才有祠堂的存在。
对于颜家的祠堂,颜舒一点兴趣也没有,一方面自己一点都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兽鬼怪,另一方面他心中厌恶那个赶走母亲的、名义上是自己祖父的前代家主灵位待着的地方。所以,颜舒是从来不把祠堂放在心上,也自然不会去祭拜。
“不仅颜家祠堂,七大氏族的祠堂可不只是一个供奉祖先的地方。传说祠堂中有一些神秘的东西,只有历代家主才会知道这个秘密。”
“哦?”连在颜家待了几十年的老贾不知道的事情,颜舒开始对祠堂产生了一点兴趣。
“既然少主是老庄主的嫡传血脉,那么少主进祠堂是没问题的。说不定少主会在里面会有一些际遇。”
颜舒想想,老贾说的的确是对的。现在的自己迫切地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这样才能去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心动了。
“我知道了,祠堂么,看来我是得去一次了。”
老贾告退,颜舒走回偏厅,颜雨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饭菜,正坐在座位上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颜舒笑了,“吃饱了么?”
颜雨点点头。
“那么你想不想做一位圣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