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菜?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三个变成鱼儿的下酒菜了呢!”
文生爷爷抽了一口烟斗,烟斗中的火星忽地一明一暗,没好气地教训三个人。
他哪里知道,三个小子真的差点成了鱼儿的下酒菜,只是没有酒而已。
待看清楚三人抬回来的下酒菜,文生爷爷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下酒菜长得黑乎乎的,足有三尺长,生有四爪,看着像蜥蜴,然而并不是,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
“这是在哪里抓的?”文生爷爷问道。
文生便把下午的遭遇,以及如何被这怪鱼追,如何把这怪鱼抓住,一五一十地详细地向爷爷禀报。
听完三人的遭遇以及这条怪鱼的由来,文生爷爷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条大鲵。”文生爷爷道。
“您认识这条怪鱼?”三人都很高兴,对爷爷的崇拜又增加了一分。
“嗯,大鲵,俗称娃娃鱼,它的叫声像婴儿的哭声,外形有点类似蜥蜴,只是相比之下更肥壮扁平。娃娃鱼很少见到,吃了大补,今晚就喝鱼汤、吃鱼肉,给你们仨补一补身子。”
文生爷爷又抽了一口烟袋,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