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的对待却是头一回,心里面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像晒太阳一样暖和。
公共安全专家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我耍的团团转?
那个时候,我突然就对外婆留给我的东西感了兴趣,这些神秘的玩艺让我觉得,有了它,我就不用卑微得跟一个吊丝屁民一样,小心翼翼地生活了,我可以昂着头、挺着胸,在这个世界上过着有尊严的日子,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这样一想,当时内心就极度膨胀。
晚上我们在衫江大酒店吃的饭,包厢里面,琳琅满目地摆了十五六个菜,都是硬菜,酒也是好酒,五粮液,作陪的却只有马警官、杨警官和那个在局子里面看到的女警官三个人,这阔气的场面让我这个小气巴拉的小老板(还是个体户?)有些瞠目结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正酣之时,杨宇(熟了就不用叫警官了)拉着我的手叫兄弟,他说他生下来这一辈子,还真的没有服过谁,他爸是州领导,老妈是林木公司的老总,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对谁都骄傲,但是今天他就真服我了,窝心巴适的服!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句话的事,谁说不能办,谁是王八蛋。
我说今天是情非得已,但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相互照应。
马海波是个老油条,话里话间老是要套我话,问我到底怎么弄的这些东西。我自己都一知半解,半瓶子水晃荡,一瓶子水不满,哪里能够跟他解释这个,只有故弄玄虚,云山雾罩地胡吹乱侃,跟他说是家学渊源,不足外人道。
杨宇拉着我的袖子羡慕得直哭:有一个州领导的老爸,还不如有一个有真本事的外婆呢。
我平时是个吃货,东官那边的美食基本都吃了个遍,馋嘴得很,有时候跑一个多小时就为了吃一顿好的饭菜,而且吃得特别难看,也猛。这毛病是早年间落魄的时候养成的,那时候肚子饿,又没钱,除了猛喝水,就是勒紧裤腰带。现在美女在旁边,我倒是也收敛吃相,显得很斯文。不过那个叫做黄菲的妹子并没有放过我,不断地朝我灌酒。
我这人也好个面子,不想叫人说不爽利,别人敬我我就喝。
结果没一会儿,一斤白酒下了肚子,人就开始有些飘了起来,迷迷糊糊答应了什么,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越发的脚步飘忽,看着这个叫做黄菲的美女笑颜如花的在我近前,久久没有悸动的心,这个时候却突然地跳个不停,只想着拉着美人儿的小手,搂到怀里恣意怜惜。
“陆左,帮帮我们嘛……帮帮我们嘛,要不然我就要被领导批评了!”这声音娇滴滴,从一个警花的嘴里说出来,让我男子气概大涨,心中豪气顿生……妥妥地!
可是,那些警察回去以后,好像我的那个蛊术失效了,就明白过来了什么事情一样,这不昨天那些警察又来了一趟,把我的儿子带走了。我想请你帮帮忙,帮我捞出我的孩子。只要你能帮我捞出我的孩子,我就把那本外婆传下来的那本《古苗》交给你。”
虽然我不太懂得法律方面的事情,但是我在大学里面接触到那些零散的法律在这样一个贫穷落后的苗寨也能抵挡一切。我甚至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了苗寨的老寨主的提议。
第二天警察还真就早早的来到了苗寨,一行三人,我看着有一个警察肩膀上甚至还挂着两颗星呢,心想这件事情可能真的非同小可,要不然也不会派出这样高级别的人前来调查了。想着我心中就有点打鼓,只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下了老寨主,就硬着头皮上吧。
“老寨主,你想好了吗?你儿子可还在我们手里呢,那个案子的情况是不是能给我们说说啊?昨天是我们突然间有点事情,今天你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了啊!”刚一进门,为首的那个警察就显得有点不客气了。
老寨主没有说话,只是有点轻蔑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我。
我靠,难不成老寨主现在就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我的身上了,而且还坚信我能对付的了这几个警察啊!没办法,只能上了,好在高山大河还在我的身边,就算是等会和警察有了冲突,自己也吃不了亏。
“慢着,警察同志,我想问个问题。你们之前把老寨主的儿子带走有什么手续和文件吗?总不能一个大活人就因为你们怀疑是凶手就给带走了吧?”我鼓足勇气斜坐在沙发上问道几个警察。几个警察显然被我的问话吓了一跳,以前都是自己说了算的事情,现在竟然出来一个愣头青问自己关于法律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我分明从几个警察的脸上看出了丝丝担忧,我看到了事情的希望。没等警察们回答,我便站起身子说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公安机关逮捕人的时候,必须出示逮捕证。
逮捕后,除有碍侦查或者无法通知的情形以外,应当把逮捕的原因和羁押的处所,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逮捕人的家属或者他的所在单位。现在,我看着你们怕是没有逮捕证,更没有相关的文件吧?还有,你们抓走老寨主儿子的时候,老寨主的家属并不在场,你们非但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面通知老寨主的家属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