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个半月,两个月,那个在众多外门弟子眼中的自虐狂,依旧日复一日的疯狂修炼着,而此刻,他同样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夜晚,可以说是一些人休息的时间,有很多外门弟子在经过一天的修炼后,夜晚就成了他们休闲娱乐的时间,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打屁,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倒头大睡。
战牧,外门弟子嘴中的自虐狂,此刻他依旧没有休息,整个人侵泡在黑色的药浴之中,脸色已经变得有些狰狞。
“牧儿,百分之百浓度的诸天淬体液是你必经的过程,你必须要坚持下去。”轩辕诫说道。
极度痛苦中的战牧,虽然听到了轩辕诫说的话,不过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回话,那极致的痛苦,让的他只要稍稍一分神,就有可能直接昏厥。
时间缓缓流逝,药液也缓缓的变淡,直到最后彻底变的透明,战牧才走出木盆,深深吐出一口气,穿好衣服。
“师父,两个月的时间,我感觉距离突破扩脉境就差临门一脚了。”躺在床上,战牧对轩辕诫说道。
“恩,你的筑基境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哪怕是我当年在筑基境的基础都比不上你。”对此,轩辕诫倒是没有否认。
得到轩辕诫的肯定,战牧高兴的笑了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在这笑容中,修炼了一天的战牧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就在战牧沉睡后,轩辕诫欣慰的低声道,“牧儿,你的毅力让我震惊,哪怕是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不到你这样。”
一夜无语,第二天,天还没亮,战牧如同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驾轻就熟的来到广场上,战牧正准备开始一天的训练,但突然发现今天居然已经有人了。
心里虽然好奇谁这么早,不过倒没有上前攀谈的意思,他目前想要的只是实力,可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战牧的心头猛然一震。
“不行,这不能给你,其他的东西你要我都可以给你,但这东西我不能给你………………。”
“去你0妈0的,老子说了,你身上的东西我都要,你耳朵聋了?”
听着两方的争吵声,战牧已经来到他们身边,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凄惨的坐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什么东西,看他的样子,怀中的东西应该对他极为重要。而他周围,围站着四个少年。
这一幕落在战牧的眼中,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倒不是他同情心泛滥,而是那坐在地上,满身是伤的少年,正是他在七分阁唯一的朋友,朱欢。
“住手。”一声怒喝,战牧双脚一登,飞快的朝着几人奔来。
听到战牧的怒喝声,陆成原本还笑意盎然的脸,瞬间冰冷下来。
战牧被仇正看中,陆杰告诉他今后不得再对战牧有什么动作,虽然心里无比愤怒,不过陆成也知道,现在的战牧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随意玩弄的了,对战牧做什么事之前,陆成他们都得先想一想仇正,这让的陆成愤怒无比。
满腔怒火的陆成,不敢对战牧下手,只能将浑身的怒火转移到了朱欢身上,不为别的,就因为朱欢是战牧唯一的朋友。
“战牧,你最好少管闲事,莫非你以为阁主将你升为外门弟子,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见战牧到来,陆成寒声说道。
没有理会陆成,来到众人身边,战牧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跌坐在地上的朱欢扶起,原本已经鼻青脸肿的朱欢,见到战牧后,顿时露出一抹有些牵强的微笑。
“你在找死?…………………”被战牧华丽丽的无视,陆成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战牧本人出声怒喝道。
依旧没有理会,扶着朱欢那瘫软的身子,战牧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给,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是你十一岁的生日吧?”闻言,朱欢笑了,同时将怀中的东西递给战牧。
看着手中的东西,一只烤鸡,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的烤鸡,不过战牧却是呆了,今天是自己十一岁的生日,自己都忘了,没想到朱欢却记在心里,并且他刚才拼死保护的,就是这一只想要送给自己的烤鸡。
战牧久久没有说话,一旁的朱欢见战牧呆住,询问道,“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闻言,战牧缓过神回道。
说完,战牧一双眼睛真诚,感动的看向朱欢,此刻他不知道说什么,唯有一种感动在心间缓缓流淌着,不过看到朱欢身上的伤时,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问道。
“这些伤是陆成干的?看样子好像不止一次了吧?”
的确,朱欢身上的伤痕,有新有旧,一看就能知道。
“没有,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闻言,朱欢笑着回道。
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烤鸡递给朱欢,“帮我拿着,等会儿我们一起吃。”说完,他转身向着陆成一步步走去,嘴中那冰冷的话语传出。
“陆成,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动我的兄弟,今天就是天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