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所说的话，死死的咬着牙齿，那双肉呼呼的小手也死死的捏着。
全身的皮肉骨骼仿佛被人敲碎，然后又复原，血液仿佛被抽干，然后又再生，如此不断的反复，每一秒，战牧都承受着无与伦比的痛苦。
痛苦中的战牧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注意外界的一切，不过那原本漆黑的水，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变得透明起来。
整整一个时辰，那席卷战牧全身的疼痛感才慢慢消退。
“牧儿，吃饭吧。”
饭桌之上，战牧丝毫没有什么不舒服，反而觉得整个身体就像是破茧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古老头，那水是你弄的吗？刚才明明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不过现在又精力充沛。”坐在椅子上，战牧向对面的古老头问道。
“牧儿，以后每天你都要浸泡一次。”
“对了，古老头，你说武道境界被划分成十个，那筑基境之后是什么？”
“扩脉境。”
“哦。”听到回答，战牧不明白的哦了一声，随即也不再多想，看着一桌子的菜肴，只有五岁的战牧，哪还有什么心思再去想扩脉境是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