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砸了下来。
“扑扑!”
没有迟疑,三人朝着君林掉落的地方扑去,心甘情愿的当作肉垫,不过不只是他们还有着其他的幸存者。
“大哥,你不要吓我~!”
陈羽翔的眼变得通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数十男儿啜泣声不断,君林以自己护住了他们,完成了他对杜远的承诺。
“大哥!”
“老天你何其不公!还我老大。”
“向队长敬礼!”
“刷!”
血染的疆土,崩裂的大地,浴血而胜的男儿们在残旗之下为他们的英雄而祈祷。
......。
“咳咳!”
江科城校医院重症监护室之中,昏迷了三天的君林终于醒了过来,他艰难的挣了挣眼睛,活动了一下恢复了感觉的手臂,突然间发现手边什么东西软软的,但是又很有弹性,于是下意识君林的手捏了下去,酥软诱人,回味无穷。
“啊!”
婉转的呻吟声响起,一道倩影醒来,带着羞红盯着君林,君林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出原来是柳雨欣,她脸上带着泪痕,梨花带雨惹人怜,绝美的容颜带着些疲倦,看起来有两三天没有睡的样子。
“她不会一直都在这里陪着我吧。”君林心中自语,不知道为何有着些心疼,任何男人恐怕都会如此,佳人如玉,却敢受风霜,岂有不怜惜之理,当然怜惜并不是爱,而是感动。
“你醒了。”柳雨欣带着几分欣喜的动人之声传入君林的耳中,他点了点头,不过立即他的脸变得通红无比,像是熟透的柿子,他赶紧爬了起来,猛地九十度鞠躬:“非常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我还以为是......。”
“扑哧!”柳雨欣掩嘴浅笑,但是经接着便有着水珠滴落下来,她自语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君林的语气很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受吗?不能,他对于她并不是喜欢,某种程度上只是将她当作最好的朋友或者是一个妹妹;不接受吗?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怎能说的出口,恐怕刚说出去他就要自己扇自己嘴巴了。
“不,是我该谢谢你,能够陪在你身边,虽然很担心,但是能够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你,我真的很开心。”雨泪渐渐落下,沾湿了她的战衣,柳雨欣掩面跑出了监护室,似乎不想让君林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因为他说过她流泪的样子不好看,希望一直看到她的笑脸。
“这丫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君林嘀咕道,不过立即他便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了床边,翻开自己的原来的贴身衣服,恍然大悟,果然自己贴身保存的那张照片位置改变了。
她看到了他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照的照片,在背面写着“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或许这样对她对我都好吧,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曾经承诺过。”君林低语道,抚摸着相片之上的那个女子,手指不断的从“华纤云”三个字之上划过。
“你醒了。”就在君林拖着尚未复原的身体,准备出去看看前线情况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窗边,他脸上带着一条疤痕,手上缠绕着绷带,猛烈的杀气缠绕在身体周围,显然是刚刚从战场之下撤下来的。
“学长,前线怎么样了,还有我的队员他们还活着吗?”君林急忙开口,从杜远学长的身上他察觉得到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前线的战况必然是很糟糕的,不然身为要塞指挥官的杜远怎么会亲自上阵,还受了伤,所以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了自己的那三个小弟,他们的实力并不算太过出色,在这样的风暴之中,连实力达到玄阶的杜远都受了伤,更何况他们。
“前线全线失守,院长下令江科学院所有部队撤入城中进行巷战,现在剩余的驱魔学院的学院正在城区东侧进行攻击,你的三个兄弟也都在那里,不过你不需要太过担心,暂时那里还算比较安全,任美长老亲自坐镇他们三个所在的瑶湖与敌方对峙。”
君林从杜远的脸上看到了战败的耻辱,他的情绪不高,就几天而已,原来的朝气全部消失不见,说起话来也不在高昂,战争对他的改变太大,或许这对于这位年轻的将领来说也是一种磨砺。
“那就好,不过前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第三军呢?凭借着第三军的数万兵力加我们学院的所有力量,要塞怎么会这么快就失守,难道黑暗通道扩大了,敌军出动了大规模军团,或者说是数位魔神一同降临?”君林的声音很急促,对于杜远的话不愿意去相信,因为一旦逼入巷战的话,那便意味着江科城要陷落了,更意味着黑暗即将席卷整个江南,对方可以在黑暗源建立稳定的通道,黑暗军团会源源不断的涌入地球,到那个时候江南到处都会出现战场之上的惨象,想到这里他便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