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少爷放心,楚风行进入地牢后,我们的人立刻把整个岳阳楼暗中把守住了,任何人既靠近不得,也出不得。再加上由您坐镇,谅他插翅难飞。”
“嗯,只可惜算来算去,没想到黄毛竟敢把楚风行给我带到地牢里去。不然的话,提前在地牢埋上炸药,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郑金耀极为冰冷地眯起了眼睛,“杨叔,派人去拜访一下黄毛的家人。另外把饭菜准备的好一点儿,我要在一楼好好给楚风行送送行。”
“好的。”说完话,老者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总感觉有疏忽的地方,郑金耀想了又想,终于是冷冷一笑,“为保万全还得麻烦杨叔亲自跑一趟,把煎饼果子店的张大毛请过来。”
“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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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行跟黄毛站在一个铁罐笼内缓缓下降。借着罐笼内昏黄的白炽灯,楚风行发现这简直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他们已经下降了约莫五六百米,罐笼仍旧没有减速的样子。而井壁上到处是流溢的水流,滴滴嗒嗒的声音让他心里很不适应。
“黄毛,快了吧?”一脸微笑着看向黄世仁,楚风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爷,爷爷,快,快了。”
又过了几分钟,铁皮罐笼终于是慢慢减速,直至停了下来。在黄毛的带领下,两个人一路通行无阻,走了足足二十来分钟,他们方才在大巷的尽头停了下来。
一路上,楚风行惊讶的发现这地牢里不少人浑身带着铁镣,手拿铁铲不停的挖着煤。而每二三十人中就会有两名身强体壮的大汉手持皮鞭,一边大声叫骂一边狠狠抽向‘偷懒’的挖煤工。
“就是这里吗?”看着眼前的铁皮门,楚风行‘微笑’着看向黄毛。
“对,就,就是这里。”
黄毛颤颤巍巍的往铁皮门上使劲地敲了敲:“晴,晴姐姐?”
“黄毛?你这个王八蛋,快放姑奶奶出去!竟然敢把姑奶奶锁在这里,小心我老爹抄了你的家!”
听到墨子晴熟悉的声音,楚风行顿时大喜,“还愣着干什么,快开门!”
“好,好的。”黄毛让楚风行吓破了胆,拿着钥匙就是把铁皮门打开了。铁皮门内,是一个足有十几米深的硐室,而在距离铁皮门五六米的地方,七八根足有拳头粗细的铁栅栏,直接将墨子晴和亓雯雯拦在了里面。
“你他妈磨蹭什么,去打开门啊!”发现还有这么一道栅栏门,楚风行顿时一脚把黄毛给踢飞了过去。
黄毛鼻青脸肿的将栅栏门的锁打开,楚风行提着黄毛便是冲了进去。
“楚大哥,楚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万万没想到楚风行会来到这里,亓雯雯和墨子晴顿时梨花带雨地张开双手,跑到了楚风行的怀里。她们心中的委屈和害怕在见到他之后,顿时像暴雨一般不受控制的宣泄出来。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儿了。”
楚风行感受着两个美妞儿的温软香酥,还有她们越哭越带劲儿的状态,一下子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这两个美妞儿的心。
“桀桀,你们这些低等生物,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接下来就让我伟大的倭族勇士,送你们下地狱吧!”
就在楚风行思索着如何安抚两个美妞儿时,他没发现此时那道钢筋栅栏门被悄然锁上了,而在这牢不可破的钢筋门外,一个断了左臂的倭奴血红着双眼,疯狂的笑着。此人正是刚刚自断左臂喂狗的井滕。
“我了个晕,怎么这个一劫龙身在第六感上没有什么加成呢?”楚风行如今成了瓮中之鳖却一点儿都不担心地自言自语着。
“完,完了!”
楚风行不害怕,黄毛却是整颗心都凉透了。他双眼恐惧的看着这群身材矮小的人,他们都是清一色的黑衣打扮,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弓,漆黑色的弓身已然被他们拉成了满月型。而最让黄毛惶恐不安的,是每一张弓上搭载着的七只幽绿色箭矢,箭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楚大哥,我们能跟你死一块儿,没有遗憾了。”
亓雯雯和墨子晴擦干了眼泪,从楚风行的怀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依然挂着微笑的男人,心里都是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尽管她们知道这一次难逃一死,却因为楚风行从容的神态和他那温厚宽实的怀抱变得格外平静。
“嘿嘿,你们俩说什么丧气话呢?我楚风行看上的妞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挂了呢?”
“桀桀,大言不惭的低等生物!你们都该死!尤其是你!”井滕猩红的双眼瞪得浑圆,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他并没有立即挥手让属下将楚风行这几个人射杀。在他眼里楚风行已然是瓮中之鳖,他要尽情地宣泄内心对人类的愤怒!
楚风行看着这个像疯狗一样狂吠不止的倭奴很是无语,“喂,你他吗受什么刺激了,都快把爷爷的耳朵叫唤出茧子来了。要动手就抓紧时间,你爷爷我可不想让两位美人还在这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