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张大毛猛地睁开双眼。当他确信眼前的人正是老大楚风行后,大毛那本来血迹斑斑的惨白脸上顿时激动起来。虽然几番挣扎他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却依旧一脸激动的大笑着。
“大毛你是不是脑子给驴踢了,说这种丧气话?阎王老子想动我楚风行的兄弟,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又何况这几个废物?”
楚风行笑呵呵的抡起右手,给了绿毛一个大耳光子。他的左手则是如同钢钳一般卡住绿毛的脖颈,让他的脑袋纹丝不动。
悲惨的绿毛只感觉自己像身处在十级地震的震中,整个人都懵比了,眼珠子更是有种夺眶而出的趋势。
“你,咳,咳咳,我,我,拈花宫!”懵比的绿毛死命张着嘴巴,这让他身后的两个小混混吓得腿脚发软。
也难怪,这两个小混混本就是不学无术的辍学小子,哪经历过什么风浪?楚风行的出现可谓是电光火石之间,他们都没有看清楚什么情况,平时最狠最能打的绿毛大哥就已经栽在人家手里了,这可把他俩吓得够呛。
“拈花宫?难不成是那个跺跺脚都能让江城大震几天的拈花宫?”第二次听到拈花宫的名号,楚风行心里怒气更胜。只是他表面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看向另外两个小混混。
“嗯,好,好汉,果然有,有见识。你只要放我们离开,我们拈花宫绝对不会再对此事多做追究!”
另两个小混混看眼前的杀神竟然很忌讳拈花宫的名号,顿时使出吃奶得劲儿稳住发颤的双腿,一脸色厉内荏的说道。
“对,他们,说,说得对…”绿毛此刻的内心深处有着千万只草泥马飞过,他现在是真的后悔招惹张大毛了。他甚至在想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人家亓雯雯都答应了,自己还他妈给自己惹麻烦。
“嘿嘿,放了你们?你们这些孙子没听爷爷说嘛?敢动你爷爷的兄弟,管你拈花宫、舔屎宫,今后都没得玩儿喽。”
楚风行脸色一变,像耍猴一样戏谑的看了看这三个废物,右手又是“pia”的一声大耳光子结结实实的搧在了绿毛的脸上,然后左手一松放开了他。
绿毛被搧得眼冒金星,大脑震荡不已。此刻有点儿头脑不清醒的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地上的棒球棍想要自卫。却不想楚风行随意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右胳膊上,只听“咔吧”一声脆响,绿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昏死过去。
这么狠辣干脆的手段,直接让另两个小混混吓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裤裆里更是浸湿了一片。
“爷爷,亲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坏事儿都没干,您就饶了您孙子吧。”
挡在亓雯雯身前的两个小混混被吓得跪在地上尿了裤子,亓雯雯这才看清张大毛嘴里的老大竟然是个一身奇装异服的年轻人。
“三十秒,滚蛋!”
楚风行再不多话,直接飞起右脚将昏死在地上的绿毛像踢沙包一样踢飞了出去。绿毛的身体在半空中弯成半月形,两个小混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没来得及反应便是被绿毛的身体砸趴在地。
“走,走……”
两个小混混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边捂着流血的鼻子,一边连滚带爬的跑到那辆唬人的哈雷摩托边上,打颤着双腿爬了上去。
哈雷摩托一溜烟儿跑出几百米,两个小混混吓得惨白的脸上这才恢复了点儿血色,“呼——这他妈哪来的小崽子,敢在咱们拈花宫头上拉屎拉尿,看宫主不弄死他!”
他们唯恐在路上让人耻笑,大声骂骂咧咧着。只是在下一秒,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在他们前面一辆永久牌儿自行车横挡在了路中间,自行车后座上,绿毛像死狗一样挂着。楚风行则是面带着笑容,好整以暇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压死他!压死他!”坐在后面的小混混被有着恶魔般笑容的楚风行吓得精神崩溃,发疯一样使劲儿捶打着前面驾车的小混混。
而前面的小混混也是窝火到了极点,在另一个小混混的怂恿下,使劲的加足油门儿,直冲楚风行而去。
按照哈雷摩托此刻百公里的时速,要压上楚风行不过零点儿几秒的时间,但最后的结局却是让这两个小混混精神再度崩溃下去。
“你们爷爷我最讨厌不顾兄弟的畜生!”楚风行看着两个发狂的废物,嘴角一笑,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出脚的,只见在他脚下的绿毛再度化作一道弓形虚影,直奔两个小混混而来。
“嘭!”
一辆哈雷静静的躺在地上,前后车轮急速旋转着;两个小混混则是抱着大腿在地上哀嚎打滚,脸上惨白到吓人;只有绿毛依然安静的躺在哈雷的不远处,没有一点儿动静。
做完这一切,楚风行把哈雷摩托车扶了起来,然后朝两个小混混吐了一口淸痰,“孙子,爷爷只是过来想告诉你们,这辆破摩托车爷爷征用了。还有,回去告诉那什么狗屁宫宫主,明天晚上的开学宴会让他给爷爷多准备一副碗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