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你到底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又是如何买通了学宫中教枢处的人!”
苏起有些哭笑不得,他看了看得意洋洋的李书同,又看了看怒发冲冠的陈老先生,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二位既然都已认定,不妨将教枢处的管事池不平先生叫来当面对质如何?”
“哼?死到临头你还想狡辩?池胖子一脸奸相,必然和你狼狈为奸。你将他找来无非是希望他帮你遮掩!好,我这就去将池胖子叫来,看你们怎么解释!”
李书同身边的一个世家公子立刻转身前往教枢处,去找池不平。
不多时,池不平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看了看李书同,再看看苏起,再看看安平郡的苏家士子,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李书同却以为他是因为事情败露而心虚,不由得更加得意:“池胖子,这事你怎么解释?所有的卷宗都经过你手,现在你给我们解释解释,这小子到底是哪家的子弟?竟然胆大包天地公然窃据他人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