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彬彬有礼,可一旦发起怒来,便十分难以收拾。
想到这里,郝掌柜赔笑道:“这贱奴得罪了公子,自然是罪该万死。只不过这人乃是我多年前从市场上买来的,公子若是想买,是不是多少意思一些……”
苏起摆摆手:“我就知道你还是惦记钱。我知道燕国黑市中的奴隶卖价大约在二三十金之数,我便给你四十金。”
郝掌柜一听,这价格其实已经远远高于一个奴隶的市价,但考虑到罗平是一名铸剑师,这价钱便有些让他肉痛了。
“咳咳,公子,这罗平可是一个铸剑师……”
“铸剑师又怎么样?我回去是要折磨他,是不是铸剑师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他这铸剑的技艺,铸出来的刀剑有人买么?”苏起一瞪眼。
郝掌柜心道:“你不就买了么,难道你自己不是人?”想虽这么想,却当然不敢说出来。
“一口价,四十金,郝掌柜,你再犹豫,我可要不高兴了。”苏起阴沉着脸道。
郝掌柜苦笑,看了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罗平,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苏起,只得咬牙点了点头:“四十金便四十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