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眼中一亮,刚要说话,苏起作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进去说。”
罗平点了点头,闪身将苏起让进屋内,然后将门关上。看门人仍在美滋滋地把玩着那十枚老刀币,有些犹豫一会儿到底是去买酒还是去花楼。
屋内阴冷潮湿,只有一张破旧的长案,两边是旧草席,苏起便在长案边上的旧草席上坐了下来。罗平在屋中转悠两圈,最终取了两只破碗,倒了两大碗白水。
“家中无酒,贵客见谅。”罗平有些尴尬地说道。
苏起一笑:“无妨。”说罢,他举起破碗,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口。
“我见你将镶玉剑片刻不离地带在身边,便知道你是真正识货之人。不像那郝掌柜,有眼无珠,竟然还能做兵器铺的掌柜,真是笑话。”罗平忿忿地说道。
“如果郝掌柜识货,哪还轮得到我来找你?”苏起微微一笑。
“如此说来,公子真的是来救我于水火的?”罗平惊喜道,“我空有一身铸剑绝学,只可惜没人能懂,若是能为公子铸剑,也不枉这一身铸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