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说成本价要三十金,既然如此,我便骗他十金,让他割割肉。”苏起笑道,“而且,我觉得这郝掌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就不给他留情面了。”
“嗯?这何以见得?”墨麟儿有些意外。
“郝掌柜说,这剑是他们的首席铸剑师范龙的弟子所铸。现在看来,这名弟子的铸剑术极高,在这剑中倾注了大量心血,可这铸剑师却没有向郝掌柜解释,而是任由郝掌柜心生误会。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铸剑师,并不信任郝掌柜,也不想向他解释。由此可以推断出,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所以这名铸剑师是在传递一个信号,给能看懂他铸剑术的人。大概他早就想从神兵阁离开了。”苏起说道。
“可是,他是范龙的弟子,范龙在神兵阁是不会走的。”墨麟儿说道。
“恰恰因为他是范龙的弟子,就更要离开神兵阁。因为郝掌柜太倚仗范龙,所以他在神兵阁就永无出头之日。”
“听你的意思,对这名年轻的铸剑师很感兴趣?”墨麟儿问道。
“当然。等我的苏氏商社开业了,一定将他挖来做兵刃生意。”苏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