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正在熟睡当中的朱平,被砸门之声惊醒。
“呔,你这懒货,都以几时,你还在此贪睡,抓紧起来,随我去砍竹。”
朱平睁眼观瞧,昨日还低眉顺眼的络腮胡中年大汉,今天如变了个人般,眼露凶光,甚至手中还提了一条小娃手臂粗的长鞭。
朱平看其样子,似乎自己稍有怠慢,便会一鞭抽来。
朱平看到门口还有十多个汉子眼露凶光的看着自己,暗暗冷笑,看来他们已经认定自己和小娇不和,想拿我来讨好小娇,哼,鼠目寸光。
朱平经过昨天和独眼魔猿的打斗,修罗精血急速融化,朱平已经稳稳踏入凡体第三重内壮境大圆满,就连力窍之中也出现了第二头修罗,朱平感到自己的气力,已经可以直逼平常凡体境第五重气宗境。
况且随着修罗精血在朱平体内融化,他的境界每过一晚,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朱平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听其谩骂,朱平也不恼怒,暂且随他们前去砍竹,看他们还有何花样,朱平冷冷一笑,拿着砍柴刀就随他们出了屋。
竹林就在紫阳峰的后山,日光洒下,透过竹尖,化为斑斑点点的光斑洒落在地,朱平随众人不到片刻就走到了竹林边缘。
中年壮汉刀疤转头看了看朱平,冷冷一笑,“你现在就去砍竹,今天你的量是30根竹木,砍完后再去挑五十缸水。”
“还有前院的场地打扫一下。”
“还有后院的脏衣服洗一下。”
“还有我们众人的马桶要清洗干净~~~”
听着一众外门弟子罗列的种种工作,朱平只是冷笑不答。
等众弟子一一说完,刀疤如赶苍蝇般对朱平挥挥手“就这些了,快去吧,记住做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嗯,不动。”刀疤见朱平抱着膀子站在自己面前,连半分移动的迹象都没有,脸立刻黑了下来。
“嘿,小子,抓紧去砍竹,不然今天打断你狗腿。”
“打断狗腿是轻的,还要打断双手。”
刀疤一摆手,制止了下属吵闹,“朱平你敢不听我的吩咐。”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吩咐我。”朱平双手叉腰,冷冷的看了看刀疤,“现在我命令你,马上把我那份,30根竹子的任务去砍了,不然今日打断你狗腿。”
一众外门弟子明显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难道这小子是个疯子。”
“我看是,表面上看还算正常,其实八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对~哈哈哈”
刀疤的手下纷纷大笑。
“好,好,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你家爷爷我教训一下你了。”
刀疤说完,右手所持长鞭,在空中打了个鞭花,响起一片气爆之声,随后如长龙甩尾般,一鞭就抽到了朱平眼前。
朱平冷冷一笑,右手成爪,如苍鹰捕兔,怒狮探爪,划破长空一下就抓住了抽到眼前的长鞭。
“给我开。”朱平大吼一声,右手抓住长鞭,生生从刀疤手中抢过长鞭。
刀疤楞楞的看了看自己手掌之上,擦出的一条血印,“好小子,我倒是小瞧了你。”
“朱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鞭。”
“朱平谁给你的胆子,还不快跪下,磕头赔罪。”
“朱平你知不知道你以大祸临头,马上断去抢鞭右手,以示谢罪。”
“反了反了,马上把他手砍断,腿打断,抓去喂狗。”
听着众人的指责,朱平哈哈大笑,“真是笑话,你们要用鞭抽我,难道我就该趴在地上被你们抽打。”
“朱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马上跪下磕头,把长鞭献上来,让我抽你一鞭,我或许饶你一命,只是断去你双腿双脚,不然你性命难保。”刀疤握了握拳,发出一阵噼里啪啦之声。
“哈哈,笑话,你现在马上给我磕头,我或许饶你一命。”朱平抱着膀子斜着眼瞥了刀疤一眼。
刀疤脸沉似水,身体周围一圈圈可见的气墙形成,随后一声大吼,一股气浪从中年壮汉口中喷出,还未接近朱平,朱平身上衣物以是啪啪作响。
“哈哈,这下管事怒了,朱平倒霉了。”
“对,他这下完蛋了”
朱平不理众人笑闹,右脚猛的一塌地面,一圈土浪以朱平右脚为中心,翻滚着成环形散开,朱平身体如射出的利剑,带着打爆空气的暴响,转眼一拳就打到了刀疤在身周所布的气墙之上。
拳墙相交,顿时掀起一阵狂风,刀疤所布气墙,如被一座大山击中一般,啪啪碎裂,化成空气四散开来。
刀疤大惊,在朱平破去气墙时,右拳打出,堪堪挡住了朱平打到眼前的一拳。
朱平因刚刚破去气墙,前劲乏力,被刀疤一拳打的连连后退。
朱平后退时就如身化巨人般,一步一个脚印,后退了三步。
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