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了,毕竟不可能永远骗下去。”
想到这里,忠伯先将饭菜放好之后,将手用力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来,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江一帆道:
“一帆,爷爷不骗你了,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信,你所要知道的答案就在这封信里。”
江一帆看着信,犹豫半晌之后,伸手先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才终于伸出手去接过信,双手颤抖的将信拆开,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在江一帆看信的过程中,忠伯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生怕信上所记载的内容会对他造成什么不好影响。还好,忠伯多虑了,良久之后,江一帆放下了手中的信,眼睛呆呆的看着远方,一言不发,而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忠伯不知道江一帆在想些什么,不过也不敢询问,两人就各自保持着沉默。终于,江一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忠伯道:
“爷爷,我娘是怎么死的?”
忠伯接连叹了好几口气之后,终于将五年前,发生在临江城镇江王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江一帆一双小小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脸上更是早已泪流满面,忠伯自然知道他此时内心的伤心和愤怒,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劝慰,毕竟他亲生父亲是真的对自己的老婆孩子痛下杀手。
忠伯只能将江一帆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脑袋,默默的安慰着他。
“一帆啊,这封信就是你娘临走前留下的,原本她是让我等你长大懂事之后再给你看的,但是你已经问过我很多遍这个问题了,我知道凭你的聪明,委实是瞒不过你了,所以才拿给你看了,我一直没有打开过,并不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反正今天都已经告诉你了,所以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都问出来吧!”
过了一会之后,江一帆抬起头来,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爷爷,你可知道我们江家的来历?我外公外婆他们呢?”
忠伯楞住了,不明白江一帆怎么会好好的问到这个问题,在仔细回忆了一阵后道:
“一帆,你应该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实际上我并不是你的爷爷,你的外公外婆他们大概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因为救你父,呃,一场意外而丧生了,我是江家的奴仆,当年为了报老主救命之恩才留在江家的,至于江家的具体来历,我还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的?”
江一帆扬了扬手中的信道:
“我娘在信中告诉我的!”
虽然忠伯一直拿着这封信,但是却从来没有偷看过,信里的内容他根本不知道。江一帆接着道:
“其实,我们江家,并不是仙罗星的人!”
“什么!”
忠伯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江一帆并没有马上解释,而是反问道:
“爷爷,您知道,在仙罗星之外还有其他星球的存在吗?”
“这个我知道,据说在我们所生活的仙罗星之外,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星球,有的星球上是荒无人烟,有的星球上也有像我们一样的人生存,而且在仙罗星上的一些大家族,大门派之中,还拥有着一种叫做传送阵的东西,人只要站在阵中央,很快就能传送到别的星球去,不过,我是从来没有见过。”
江一帆点了点头道:
“那应该是没错了,我娘在信中说了,我的外公实际上是来自于一个叫做天云星的地方,大概是在六十多年前来到了仙罗星,至于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娘没有说。”
“外公在仙罗星上遇到了我的奶奶,然后便有了我娘,接下来便有了我!所以,严格说来,我们江家如果真的要算血脉的话,应该要属于天云星,而不是什么仙罗星上的狗屁任家!”
忠伯一开始听的有点出神,因为打死他也没有想到江一帆的身世竟然如此扑朔迷离,但是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陡然回过神来,意识到江一帆显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不让他练武修真的原因,叹了口气,正想开口劝他,江一帆接着又道:
“爷爷,到底什么叫先天血脉的浓度,身体强度又是怎么一回事?”
忠伯赶紧解释道:
“我们仙罗星上有一种追求天道,寻求更高生命境界的人,他们叫修真者,分为两大类型,分别叫武修者和法修者,简单点说,武修者就是通过学习武技来修真的人,法修者则是通过学习法术来修真的人,身体强度和先天血脉浓度就是人在出生时,用来检验这个人是否能修真,又比较适合哪种类型修真的两个依据。身体强度最低为一星,最高位十星,二星开始比较适合武修,一星则比较适合法修,但是前提条件都是血脉浓度必须达到百分之十以上,当然,血脉浓度越高,就代表你修真的资质越高。但是有一些世袭修真家族,比如像你父亲任……”
说到这里,只见江一帆的小眉头一皱,忠伯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咳嗽一声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