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看着同一个代码不停出现在每一个屏幕,但现场医护小组没有任何紧急呼叫。姜潮不禁用手撑着头,分析屏幕上重复的代码,“理论上讲,如果代码一直重复,弊端在于所谓人类的“思想”和双螺旋系统同步值不一致,但有利是就近利用重复代码进行分析,那么特别个体在双螺旋系统中的数值可以被翻译成人类直观语言,推而广之,实验对象越多,重复代码也会越以指数倍疯狂增多,多达6σ(六西格玛)的p值无限接近于零,这就是人类第四本天书的解密!”
狂想般的理论——姜潮从被招入实验时的狂热般地专注,林骁然心知肚明,实验正常继续。
我一路寻找巧克力,玫瑰花,浪漫之约。我应该一路寻找,但突然想起同事乔仔给了自己一盒巧克力,玫瑰花已经拿在手里,进入房内,看见爱人穿着红色吊带裙正趴在床上看侦探小说。我从背后拿出巧克力、玫瑰花,出其不意,爱人的脸上出现的喜悦有一丝苍白,我抚摸着她的脸庞,她红着脸悄声说:“今晚咱们出去吃饭。”我欣然同意,她打开这盒巧克力,“啧啧,哎呀,甜心。“做工真是巧级了,就那么一小盒巧克力贵的很,乔仔对哥儿们也算有心。只有13颗,她小心翼翼拿出一颗尝了尝,“这颗是松子酒味馅儿,挺好吃。老公,你也来一个。“啊的张嘴,老婆笑眯眯地塞进我嘴里,我一向不喜吃甜食,便只吃了5颗。老婆已然吃完,去厨房倒了两杯红酒回到卧室,婀娜多姿地走向我,递给我一杯红酒,笑道:”干杯。”酒喝到一半,我停下来,看到她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我眼中的东西开始扭曲,怪异,灼烧着我的喉咙,然后沿着我的双肩,再往上来到我的太阳穴。头开始发晕,眼前一切都在打转,我极力想用手扶住书架,书架上书却的向前倾倒一片。在我失去知觉前,最后最疯狂的念头是她给我的酒里下了药。即使是这一点,也被我两耳的轰响阻绝在外。
在痛苦中,有一连串不曾中断的想法仍在潜意识进行。”那杯酒里有什么东西“不停在我脑中打转,最后和我一起苏醒过来。我坐起身子,身子坐起我,只觉得背部似乎卡在妆台前的椅子里,头似乎一路旋转着往天花板升了上去,一种强烈的作呕感袭来,我的视力慢慢恢复,我用手压住胃。花了一段时间,我被的亮光刺痛双眼,对着光眨了好几次眼,原来是寝室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
为什么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我看着床,彻底陷入漩涡:悲伤、愤怒、恐慌。我的双手正软绵绵地以“掐住”她的脖子定型,她了无生气的耷拉在床上,手里感觉爱人的温度再一点一点流失,这情形简直是赶丢了一班公交车,或是就在我能动弹之前,看着游行队伍的尾巴在街那头就消失不见。到底出了******什么鬼事?我这样多久了?我要救她,我掏手机时笨手笨脚,手机时间显示1点50分,我僵硬地不停拨120,120,120,120!谁来救救我的爱人!”然后一种痛感传遍全身,晕,旋,天旋地转,血,血,我的血,随着一声“砰”,有人攻击了我,重击了我的头部。我的爱人,救她,救她,救她,救,救,救,救命!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