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激动只是几声吱吱。
在里面疗伤的范登龙有些恼恨的看了它一眼,这家伙,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非好好整治你一番不可。
脸上的那道伤疤用过一些丹药之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范登龙总觉得有些烧,这个仇肯定是要报回来的,被一只老鼠给揍了,说出去都感觉有点不自在。
吞金鼠在范登龙的目光直视下大摇大摆的选了一个既安静又舒适的地方,大大咧咧的挖了一个洞钻进去,周围的灵气被它如同鲸鱼吸水一样给吞噬了进去,范登龙嘴角一抽,感觉这又请来了一个大爷。
等到脸上的伤完全复原之后范登龙才出了药园,何月仙已经提着饭菜上来了。
“以后,吞金鼠就是你的陪练,虽然它胆子小了一点,但妖王的实力摆在那里,对你的进步肯定是大有裨益。”
“我怎么总觉得你不怀好心呢?”
他现在不过是筑基,妖王相当于修真的渡劫期强者,这样的陪练,给自己找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