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钱。”王富贵将两边的口袋全都掏了出来,就千多块钱的现金在身上。
“嘿嘿,上次烧了欠条,王少就贵人多忘事了。”范登龙使劲的拍着他的肩膀,顺手在他胸口上点了一下。
然后笑眯眯的站在窗边,“没事,我时间很多,我等王少想起来。”
王富贵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但没过多久,王富贵脸色就白了。
他感觉全身很是酥麻,有点忍不住的想要去挠痒。
“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富贵惊慌失措的大声喊叫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身的痒,让他忍不住去挠。
可是,越挠,越痒。
整个人就跟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范登龙看着这架势,心道,这第三种能力还真不赖啊。
仅仅是在他天池穴位上这么轻轻一点,立马让一个人全身疼痒难耐。
这要是在一些命门上来那么一下,和杀人无形是差不多了。
等到王富贵整个人面色通红,嘴里大呼救命的时候范登龙才转过身来。
“王少,我这不是给你时间去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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