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突兀的抬头了,头颅昂的很过分,眸子漏出了精光,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李华裳。
丝毫没有方才慵懒不在乎的模样。
“怎么样,被我说痛了么?”
李华裳心头一喜,嘴上却仍是不屑一顾的说着。
“是不是感到愤怒,是不是觉得受到了侮辱?”
“可是那有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一个废人啊,是一个连奴仆都打不过的废人!”
“定北侯戎马一生战功显赫,其武道修为甚至已经进入了炼体之上的开窍境界,战力无匹。”
“可是如此强大的定北侯,怎么会有你这样废物的儿子呢?”
李华裳肆无忌惮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梁山的脸色。
毫无疑问,梁山此时此刻的脸色是没有方才从容淡然的。
哪怕是梁山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被李华裳如此肆无忌惮的侮辱,还是觉得一阵愤懑,怒火中烧。
“公主,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无礼很可笑么?”
梁山深深的呼吸了两口,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情绪,面上却是平淡的说着。
李华裳一怔,正要开口讥讽几句,却又听得梁山开口说道。
“我是废人不假,但是我父乃是圣山金口册封的定北侯,也会汝父北荒王的得力干将。”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却不允许践踏我定北侯府的尊严!”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站在我定北侯府当中。”
梁山大义凌然的厉声说着,站直的挺拔身子俯视着坐在上首椅子上的李华裳。
“退婚是小事,可是公主莫非要破坏我两家之间的关系么?”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北荒王的意思!”
说到最后一句,梁山近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此言一出,无论是李华裳还是何曼云,甚至连那些十分厌恶的梁府子弟都是面色骤变,惊疑的把目光落到了手足无措的李华裳身上。
侮辱梁山是小,但是若是侮辱梁府那就相当于侮辱在场的所有人了。
而且,李华裳的话,是否是代表着北荒王的态度呢?
李华裳有些手足无措了,按照她的想法,在她如此犀利的言语之下梁山应该是羞愤难当,抱头鼠窜才是。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被李华裳视为废人的家伙,居然能够说出如此强力的诛心之语。
一时间,反倒是让李华裳有些难以招架。
梁山可是不管李华裳的心态,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只是仗着定北侯的威严和出乎意料的言语勉强压制了李华裳一头罢了。
若是李华裳反应过来,言语反击是小事,若是真的怒火冲天要动手的话,梁山是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的。
要知道,李华裳除去北荒王小女的身份之外,还是大乾名声在外的巾帼英豪。
虽然不过十五岁的李华裳,此时的武道修为已经到了骇人的炼体九重的境界了!
再进一步,便是炼体十重,武道先天,可以开放肉身穴窍,容纳天地灵气,成为真正的武者!
炼体十重,接着进入武道先天境界,可以开放肉身穴窍,开发肉身无穷无尽的穴窍进而容纳天地灵气,成为战力无匹的武者。
定北侯梁国淮,便是开窍境界的强大武者,放眼整个北荒乃至大乾都算是排的上号的武者。
梁山知道,若是李华裳恼羞成怒对自己出手的话,别说是他,在场的一众梁府子弟和奴仆是没有人能够阻挡住李华裳的。
而以他现在的情况,若是李华裳暴怒出手的话,很可能会被打死!至少,也是重伤待毙的情况。
这是梁山不能接受的。
“绝对不能让李华裳有发飙的机会!”
梁山暗自打定主意,言语也更加犀利了几分。
“公孙虽然身份尊贵,貌若天仙,且资质不凡年纪不过十五岁便已经进入了炼体九重的境界。”
“但是,公主莫不是以为每一个男人都得拜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下不成?”
“我梁山虽然是个废人,但是也是知道自知之明这四个字的道理。”
“所以公主趾高气扬的来到我梁府,想要退婚,我梁山自知配不上公主,也并没有强求。”
“可是在我梁府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之下,公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侮辱,这是何道理?”
梁山的眼睛瞪得很大,单薄柔弱的身子此时此刻仿佛迸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仿佛梁山的身上,出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气势,压制得不可一世的李华裳难以喘息。
“既然公主反复强调我是个废人,那么不知道,公主可愿意和我赌一场?”
梁山目目灼灼的盯着李华裳,迎着李华裳愤怒的目光却并没有半分的退避。
“怎么赌。”李华裳用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反问着,说实话,现在的她真的有上前一掌拍死梁山的冲动。
但是李华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