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造成极大的疼痛。
可以说,单单是这第一式牛魔抵角,想要很完美的坐下来的话,对于武者的根基就是一种考验了。
“嘶。”
四肢同时传来的酸痛感觉,让梁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肌肉由于长时间紧绷且保持在同一个状态,已经变得松软无力,酸痛难当。而筋络的拉长,更是让梁山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过梁山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他放弃的后果,就是当中被梁震折辱,甚至殴打。
领武,有监察一众梁府子弟修行的权利。
也就是说,要是那个弟子跟不上功课,梁震就可以执行领武的权利,进行教导或者惩罚。
梁山知道,若是自己达不到要求话,等待自己的绝对不会是教导的。
天不遂人愿。
饶是梁山已经四肢酸软,饶是梁山浑身钻心的疼痛,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怎么可能完成这个极为繁复要求极高的牛魔抵角的动作呢?
“哭也。”
梁山咧嘴苦笑一声,只见梁震带着三分坏笑,疾步走来。
“梁山,你在做什么?瞧瞧你那惫懒的模样,我父定北侯一生戎马英豪,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废人呢?”
梁震沉着嗓子说着,却像是敲响的洪钟一般,响彻整个武场当中。
“我大乾以武定国,我父定北侯以武平乱,镇守一方!”
“你身为我定北侯府公子,居然如此不思进取,哪里有我父的半分风采,当真是虎父犬子!”
“今日,少不得我这当哥哥的,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了!”
看着梁震阴鸠的脸庞,梁山心中一寒,目光更是阴冷的快要滴出水来。
“好二哥,不知道,你要怎么教训我呢?”
梁山语气平淡的说着,只是尚且微微颤抖的双手让人知道,此时的梁山并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