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一具尸体,毕竟也不算小,如果真是在这里,总是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这个房间里面的味道太重了,既然找不到我们也不愿意久留,只能照原路从楼梯下楼。
当我再次拨开楼梯口的珠帘时,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鬼使神差的把手机的光往天花板照了上去。
“卧槽!”我惊的大喊了一声,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我看到天花板上,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我,而这珠帘子,正是她垂下来的长发。她脸上的皮肤白的如同石膏一般,身上横着几块用钉子固定住的木板,把她牢牢的钉在上面。血早就流干了,把上面木板和我脚下的楼板染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