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兰玩味地看向鲜桃。“那就不好说了。篆家很少去扶持谁,但阻止谁,却是举手之劳。”
依照谈判的惯例,这是开始为漫天要价铺垫了。
鲜桃一副无助的样子。转头看向了安坐在一旁的何光。
篆兰顺着她的目光,也盯向这个少年。在她得到的资料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物。而鲜桃带着他来见自己,又说明他举足轻重。心中不禁好奇起来。
“这位小哥,你可有话讲?”
“我叫何光。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篆家关注的无非是自己的利益。但在这个关头,目光显得不够长远。”
“支持一个女孩子继位,这是很冒险的事情。何来目光短浅一说。”
“越王继续在位,越国恐怕再难以支撑一年。而嫡公主能够继位的话,或许就是个转机。”
“呵呵,很渺茫的转机。”
“错!今晚我会去揭穿魔教的阴谋。泰国被魔教挟持利用的事实便会大白于天下。即便泰国的战车依然无法停下脚步,但夏都以及各路诸侯便不会坐视。此刻,越国如果换了一个有担待有胆识的新国王,只要肯去抵抗,越国就有了保全之望。“
“这个听起来有点意思。但是,我们篆家一直没看到这个新国王拿出诚意。”
何光站起身来,“所以说篆家目光短浅。新王甫立,举步维艰,你让她在立足未稳之时加大税赋,这无疑是竭泽而渔之举。若是把目光放长远一点,篆家此时应当去减轻新国王的负担。”
篆兰不怒反笑,“我猜出来了,你肯定是载道塾的高材生,口.活果然了得。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篆家对凡间唯一的兴趣,就是这里有一些我们需要的物资。至于谁来坐江山,能不能坐稳江山,你觉得我们会在意这些?”
“既然你快言快语,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何光也是傲然一笑,“你们篆家真正需要的东西在......”
还没说完,隐身站在身后的敏敏,使劲扯了下何光的袖子。然后跟他耳语一番。
何光停顿了一阵,佯装咳嗽几声,这才说道:“那东西我知道下落。”
篆兰嘴角一撇,“年轻人,你叫何光是吧。跟你说啊,不要在我这里装神弄鬼。我们堂堂仙界十大家族之一的篆家,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至于一些日常物资,鲜家可以提供,但换了鱼家羊家,我们照样可以拿到。”
何光捏了捏下巴,笑着问道:“那么敢问这位小姐,你学习符道,是前辈口述,还是看的抄本呢?”
篆兰腾地站起身子,不复一贯从容优雅的样子。
“你说的话是几个意思?”她作为符术天才,家族重点培养的接班弟子,恰巧知道令篆家发迹的祖典,已经失落多年的事情。
这件事就连门内很多长老都不明就里。难道这少年却有所耳闻?
何光却不回答,而是伸手缓缓摆出一个架势。
混元手!
篆兰嗖地飞到了何光眼前,抬手就要扣住他肩膀。忽然觉得不妥,这才缓缓收回。
跟她双手一起收回的,还有何光背后一把软剑。
篆兰却不知自己刚刚跟危险擦肩而过,急声问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是否见过这本书?”
“自然见过。从无见有,方能无中生有。第一句好像就是如此。”
篆兰激动地浑身微微抖动。她自小一接触符术便很快入门,“符”书自然形影不离。但这是个抄本,文字上的疏漏错误已不在少数,让她的研习凭空多了阻碍。
最不可容忍的,是图形的偏差和错误。它们无法按照逻辑去自行脑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依照它画出纸符的威力,怕是不足真符的十分之一。
而篆兰拥有的,还是最早抄录的优本。其他被重点培养弟子手中的“符”书,更是不堪。
她也曾向门主求阅真本。门主一脸落寞地说道:“真本早已经遗失。”随即察觉到失口,立刻严肃地交代,“此事知道就好,绝不可告诉任何人!”
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篆兰淡淡说道:“这本书如今在哪里?”
“在我朋友手上。”何光倒也没有撒谎,符书如今在敏敏的储物戒指中。
“带我去找他!”篆兰控制不住心中的急切,高声地说道。
何光依然不紧不慢,“这个要等以后。她虽然对符道了无兴趣,但现在还不愿交出。据我猜测,她是要了解篆家是否值得拥有它。”
“废话!这是篆家家传之物,篆家不值得,那还有哪家值得?”
何光捏了捏下巴,略带嘲讽,“我听闻,天下至宝有德者居之。它怎么会从篆家不翼而飞呢?”
“这......”篆兰还是个讲道理的小姑娘,并没有耍横之意。“我也听说,天欲兴之必先摧之。是磨难而已,并非篆家失德。”
“哦。我刚才听你言语,对越国国运并不上心。这也罢了。就连我欲揭穿魔教阴谋,你们也并不热切。我似乎没有看到篆家德字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