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鲲鹏的鸣叫,把符书塞到何光手里。扁福三步并作两步,奔到了石室的落地飘窗前。
能在这里听到它们的声音,说明这间石室已经离外面的花花世界无限接近。虽然他确信自己不会有事,但真能脱险,心中还是无比喜悦。
“小黑,小黑我在这。小黄呢?”他边跑边喊。
在窗外的晒台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用巨喙敲击山壁的鲲鹏。
这间石室就在石笋的正下方。
鲲鹏和鹿獒在原地守候,正是度日如年。主人没事那自然最好,若主人有难,它们也立刻毫不犹豫地随他去死。最怕的就是了无消息,担忧纠结的心绪如利刃,不停地割切着内脏。这比死痛苦万倍。
就在刚才,它们猛地嗅到了主人的气息。于是就如吃了炸弹。两只灵兽立刻弹射了出去。
鲲鹏把自己当成了啄木鸟,在巨大的石壁上敲击着。只是,它毕竟不是啄木鸟,此时喙根已经震裂,献血一滴一滴落在石上。
它却浑然不觉,还在疯狂地用鸟喙敲击着山壁。
听到扁福的喊声,迷茫地停下动作。一边向这边张望,一边用翅膀在空中虚拨着,慢慢靠近了过来。
原来石室的主人,在窗台上画下了符文。从外面望来,这里只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苍松,那里有什么洞口。而且苍松是生命力最顽强的树木,这石壁上远远近近有数十棵之多。在石缝间扎下髯根,郁郁葱葱地生长着。所以这棵幻化出来的苍松,在石壁上浑然天成,并不显眼。
清晰地听到了主人的声音,所以鲲鹏拨开苍松的茂密树杈,小心翼翼地接近着。终于站在晒台上,景物猛地一变。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还有一个完完整整的主人,胖墩墩地站在那里。
“嘎~”地一声欢叫,它猛地扑向扁福的怀里。只是忘了自己身躯庞大,倒好像是以石击卵,一下把扁福扑倒在地。
扁福刚才看着小黑迷茫的双眼,以及莫名其妙的动作,正在担心它的神智是不是受损。又被它冒失地扑在身下。忧心更甚。
直到被小黑拉起,又咕噜噜地诉说着心中的喜悦,扁福这才放下心来。忙问它:“小黄呢?”
鲲鹏抬头向上望去,又尖声鸣叫了起来。
顺着它的目光,看到鹿獒在洞口的正上方,迷惑地向这边观察着。
只见它身下已刨出一个石坑,它再次证明自己不是穿山甲,两只前掌早已血肉模糊。
似乎是听懂了鲲鹏的语言,鹿獒毫不犹豫地从石洞上方扑了下来。
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还有一个完完整整的主人,胖墩墩地站在那里。
于是,扁福再次被扑倒。
他们亲热良久,这才簇拥着走进山洞。扁福从戒指中取出几个玉瓶,为小黑小黄疗伤。鲲鹏咕咕鸣叫,把分手后的思念之情不绝地讲给主人听。
它们敷上药后,创口以眼睛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疤、然后伤疤脱落。
鹿獒不爱说话,这时缓缓走到何光面前。用鼻尖轻轻触了一下他的额头,友好地打个招呼。似是夸奖他寻到了扁福,而且不离不弃。
扁福看到这一幕嘎嘎笑了起来。“何光,我家小黑小黄最是忠心。”说完,想起了什么,又向鲲鹏询说道:“恶徒被何光击杀一个,这才落荒而逃。你身上怎么会有纸符的?”
鲲鹏情绪极好,连比划带鸣叫。扁福连连点头。然后向何光说道:“这是篆家高手亲制的纸符,去年医治好一个修士后,他馈赠给我的。我没当回事,随手丢在一边。没想到小黑默默收起。在今天起了大用。”
说完,疼爱地抚摸起鲲鹏的长颈。
何光也在抚摸,不过,摸得是手中那本古老的《符》书。
扁福见状嘎嘎而笑,“何光啊,你可要好好揣摩。虽然修仙界能制作纸符的修士并不罕见,但都技艺平平。比如刚才的火球符,市面上所能买到的,能有气境修士威力,便已是难得的正品。大部分都是粗制滥造的样子货。像这种蕴含丹境修士威力的纸符,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何光不禁点头:“别管了,若我能掌握精髓,以后你的纸符我全包了。”
“成交。遁符隐身符,有多少我要多少。”这两种纸符更是难以制作,而且用处最大。
胡乱聊了几句之后,扁福又向鲲鹏询问道:“还跑出来两个凶徒,你们是否见到他们踪迹?”
鲲鹏并不以嗅觉见长,况且心思都在石洞里。却没有任何发现。于是摇头。一旁的鹿獒也跟着摇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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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福猜的不错,高壮遁入山洞之后,立刻放出了储兽袋里的紫坎精。没多久,就在它的引路下,从地下河中钻出了山腹。
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但此刻高壮望着同样一身狼狈的钦果,却是悲从中来。“果儿!我也再也见不到腾儿啦。”说完嚎啕大哭。
钦果也是泪流满面。“必报此仇!”
高壮终于停下了痛哭。“看似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