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火尸炸裂而开,血骨茬子四溅,可怕的死气肆虐席卷,整个山洞都仿佛被狠狠地犁了好几遍,沟壑纵横,山石崩塌。
良久之后,一只手臂才是从一堆碎山石下探出,紧跟着一道身影,亦是艰难无比地爬了出来。
吧唧!
苏寒毫无形象的摆成一个大字,趴在地上,浑身痛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的身上布满了爪痕与掌印,胸膛处一道最深的爪痕,甚至连白骨都隐约可见。
“这他娘的……在门派考核前还来得及恢复吗?”苏寒苦笑,这一次为了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付出的代价可太大了。
向着山洞口看去,那范承早已被两者战斗的气劲,犁成了一堆肉泥。
“嗯?”苏寒突然目光一凝,低头看向他的胸膛,那里竟是缭绕着一层莹白宝光,如同一缕缕丝线,覆盖在伤口之上。
随即一缕缕血液从那莹白宝光中流淌而过,一丝丝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只是片刻间,他的胸膛之上,便是长出了一层新的血肉皮肤,光滑如婴儿。
若非这片光滑的肌肤,与苏寒身上其他地方的完全不同,他都有种错觉,自己的胸口似乎从没受过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