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桌上的早餐记得要起来吃哦。”
理所当然的,我除了一夜没睡好,什么都没搞明白。然而,该上的课还是得上,帮苑买好早餐后,我也准备到学院去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苑却突然向我张开双臂,嘟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会意地笑了笑,回到床边轻轻吻了苑的双唇,然后用手指梳着苑齐肩的秀发说:
“这回真的走了,上课快迟到了。”
“走吧走吧,我满足了,掰掰。”
苑说完后又捏了捏我的鼻子,笑得像个孩子。
我摸了摸苑的头,又吻了她的额头才离开。
对我来说,这样的早晨并非日常,毕竟我与苑就像对冤家,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才是家常便饭,虽然我通常都是挨骂的那方。
但就好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让我爱上这么有脾气又有个性的她呢。
美好的早晨虽然让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却不足以让我忘了那场梦……不,我甚至该问,那到底是不是“梦”呢?
毕竟它是那么的真实,像是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才是梦境一般。
而且苑说,昨晚我们是原路搭公交返回的,好像还因为我买了本不知所谓书,让苑不开心了一阵。
但我在书局时,明明就……
“兄弟!在想啥呢?叫你都听不见!”
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并伴随着一把声音将我抽离思绪,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靖雄和他的“熊掌”,这货也不想想他那人如其名的体型,一身骨架子差点全都散了。
即使到了已称兄道弟的今天,我还是无法劝服自己这长成一副大老粗的家伙,竟然有着被公认的独特艺术品位和才华。
“靠,疼啊喂!”我一面说着一面揉着后背,然后回了靖雄一手肘。
“哎哟喂~~哈哈,想啥这么入神啊?”靖雄先是配合着给了张“好痛”的表情,又接着问道。
“没啥,昨晚没睡好,现在还倦着呢。”我敷衍地回了句。
“艹,昨晚跟老婆忙活到几点啊?今天还得交作业呢,也不自制点~~都做完啦?”靖雄边说边用极猥琐的表情给我打眼色,让我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手肘。
“你个色熊就知道……等等,你说啥?作业?”
“对啊,秦老师不是让咱交上50张速写么?别说你还给忘了?”
“靠!我还缺10几张呢!动作快!再迟就来不及了!”
多亏这“才色兼备”的家伙提醒,才让我再次有了“这里才是现实”的实感。
为了“面对现实”,我与靖雄立马加快速度跑起来。
而这时,正好有几位女生迎面而来,与我们擦身而过。
没有老土地碰撞情节,也没有特别熟悉的身影面容,但我心里却忽然泛起一种少了“什么”的感觉。这让我放慢了脚步,又回头望了那几位女生两眼。
然而,直到靖雄吆喝着让我跟上,她们也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我待会儿还要陪老婆上课呢,不掺和了。”
上完早课后,靖雄和几个班同学找我一起唱歌去。
说陪苑上课是假,其实是没那个心情,现在就想回宿舍去休息,调整这一早上的不自在。
一个人吃过饭后,我便回到了宿舍里。打开门一看发现苑不在,才想起她今天约了杰哥去拍摄作业。
全身一松,我便像条死鱼一样倒在床上,准备补个眠。
这时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响起,是苑的信息。
“啊,对啊,晚上还有个饭局呢。好像是杰哥的生日吧,差点就忘了。”
自言自语的同时,我翻过身来打算给手机设置闹钟,却看见了床柜上本来被手机压着的书。
似曾相识的“梦”字封面,让我好奇地放下手机,打算翻阅看看。
就在我伸出手的当儿,视线却忽然开始扭曲变形,本来近在咫尺的书,变得忽近忽远、无法捉摸。
我完全来不及意识到是什么情况的同时,眼前已逐渐转为一片乌黑,只剩下渐渐消散的知觉在垂死挣扎。
“家伙……怎么……。醒……吗?”
“……不知……他一直……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对话声中朦朦胧胧地醒来。
但这时却还无法听清是谁在说话,只知道貌似是一对男女。
我尝试睁开眼,却被晕头转向的意识左右着,像是自己没有了身躯,只能在黑暗与模糊的光影中天旋地转,不能自己。
良久,我终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于是便试着发出声音:“唔……啊……”
“弥瑟!”
“哼……醒……”
听见我的声音后,其中一人激动地靠向床边,但我的视线却依然模糊,只能隐约地看见两人的身影。
但是,弥瑟?这词……这声音,我貌似曾听过?
“弥瑟!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