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无瑕子和明觉还在斤斤计较,但是马车还在不断的向他们的目的地前进着,皇室的据点。
像无瑕子和明觉这种已经游荡江湖很多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大多都明白一个道理,可以不取胜,但是必须要留下退路。这么些年,两人也见识到一些自命不凡抑或有些大家族出来的人傻钱多的公子哥,总是以为江湖之上总是有自己的地位,不知惧怕,凡是遇到强敌不知进退,妄图临阵突破,反杀对手。可是无瑕子和明觉游历江湖的这么些年就没看到过一例成功的!那种奇迹终归只是酒楼醉客的口口相传之中,算不得数的。
所以无瑕子和明觉二人在每每行事之前总是会安排好条条退路,而这些退路虽然有的时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但是有的时候却是实实在在救了他们俩的性命的。久而久之,“未谋胜,先虑败”的行事准则便被两人所接受。
比如说,就像这一次。
“我说,明觉,我看这一片地方,连棵树都见不着,估摸着到那里也没什么茂密的树林可以钻,到时候逃跑可是要费点劲啊。”
“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嗯?你的意思是,不往外面跑?可是不往外面跑,难道你还要留在他们的内部里,不过这的需要很大的伪装功夫啊。”
“阿弥陀佛,佛曰:‘缘起即灭,缘生即空’。”
“哦?你是说要是行踪败露了就和他们打游击?这就需要考验咱们和对方的隐匿功夫了。寄托于敌人的实力这种东西,向来是靠运气的,是有风险的,这可算不得万全之策啊。”
“阿弥陀佛,佛曰:‘让我普渡芸芸众生’。”
噗嗤一声,无瑕子笑了,“哦?怎么?你明觉还想自己一个人独扛?忘了你刚才受的伤了?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还挺想逞英雄的嘛?”
明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阿弥陀佛,佛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哼,知道厉害就好。皇家杀手中的高手也不在少数,别忘了白天拦截我们的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暗中隐藏的老者,其功力之深,就算是咱俩一起上都未必能够取胜,更别说你自己以负伤之身单挑了,哼,给人家送战绩还差不多。“
“阿弥陀佛,佛曰:‘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
“哼哼,没想到你还想临阵突破了?怎么,被我的进步打击到了?”无瑕子在一边没有好气的说道:“行啊,学会透支潜力了啊?死和尚,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是取死之道吧?嗯?真想死了?”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嘿嘿,我就知道小和尚你舍不得死,来来来,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的?”
“阿弥陀佛,佛曰:‘人在荆棘中,不动不刺’。”
“哦,原来是这样,咱们静静的守在据点附近,他们那么多人,绝对不可能不吃不喝,然而想要吃喝就得出来,只要一出来的话,嘿嘿嘿。”无瑕子阴险的笑着:“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双杀一双!只要不是碰到特别厉害如白天遇到的那种级别的高手,咱们就能慢慢耗死他们。另外,如果他们能有增援的话,咱们也可以围点打援。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咱们粘板上的鱼肉了!总之,现在他们就是人,咱们就是荆棘,他们不动,就不会受到伤害,不过很可惜,他们不知道荆棘的存在,也不可能不动!我说小和尚,你行啊!这些计谋都是你想出来的吧?”
“..”
“..”
车内一片沉默。
良久,明觉方才说道:“唉,无暇,你真的是很有佛缘。”
“别瞎扯啊。”无瑕子一脸鄙弃的说到:“我还有佛缘?你可别乱扯我跟你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首先本公子吃不得素,一日无肉,就觉得这世间俗不可耐,两日无肉,自己照镜子就觉得面目可憎,三日无肉,就觉得说话都没有味道。这,就是本公子的境界。”
“无暇,”明觉很是无奈地说道:“你能把读书一事糅合到吃之一事上,很是让我佩服,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么一句话,叫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当然听说过,那不是你们佛门一个违反戒律的一个弟子说过的吗?算不得准的。”
“那个违反戒律的弟子现在成为了我寒光寺的住持,也就是我的师傅。”
“啊?”这回轮到无瑕子大吃一惊了:“不是,那个人是你师傅?哈哈哈,果然没错,哈哈哈,也只有那种老和尚才能培养出来你这种离经叛道的小和尚,哈哈哈,有趣有趣。不愧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阿弥陀佛,佛曰:‘种因得因,种果得果’。”明觉很是无奈地说道。
“不管不管,本公子就是喜欢这种既能当大道理讲的又和吃的有关的,所以你们佛说的后面的那个‘种果得果’本公子还是很喜欢的,哈哈哈..”
“..”
“..”
就在无瑕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