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的塞北虽然四季风雪交加,虫蛇满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塞北之地的灵气的确比关塞之南的灵气要充沛得多。龙族适应环境的能力强,而对灵力的需要也很庞大。而人族虽然对灵力的需求要少上很多,甚至是不需要灵气也能生存,但是人类对自然的抵御能力也是远远不如龙族,像这样将人族与龙族划分到关塞之南和关塞之北看起来实在是十分适合。
而人类与龙族自从签订完盟约之后,虽然以关塞为界,但是在关塞的边境上确实很少有人去居住,甚至没有逼不得已的理由连逗留片刻都不愿意。原因很简单,谁知道那些龙会不会再次偷袭人类,然后吃干净一抹嘴,说是风雪将其覆灭,将责任推到老天爷身上?与其以身尝试,还不如多费点时间多绕些路以保全性命来得重要。
在这个人与龙都不会轻易涉足的地方,仿佛千万年来,只有这些大山在孤独的伫立着,在大地之上显现着他们的青色轮廓。突然间,一抹白色显现在其中,仔细看去,那是一条毛茸茸小白狗,体长不过人类的两个巴掌而已。在这个人类与龙族都鲜至的地方,它能保持着一直纯白实在是殊为不易,而能保持这种颜色的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刚出生的幼崽,要么是有人豢养的宠物,看这只狗的体型显然是后者。这只小狗静静地看着周围碧绿的山林和青色的大山,显得一派悠闲舒适的样子。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按在小狗的头上,小狗浑身一颤,浑身上下的毛发瞬间炸起,等回头看到来者之后才放松下来,继续着刚才的享受了。
之间小狗身后之人留着一头长发,头上别着一根木棍当发髻,倒也是天生自然。倒是眼神之中时不时露出一丝迷茫,要不是身上不着寸缕太过煞风景,倒是挺像一位学者。
“小白白,你,知道我是谁吗?”
“呜呜呜呜..”
“小白白,你说,我们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呢?”
“呜呜呜呜..”
“唉,看来你也是不知道啊!”
这次,那条被命名为“小白白”的小白狗倒是没有以“呜呜”声回复,而是直接转过去,用屁股对着这名年轻男子,“噗”的一声,以此来表达对这个主人的不满。
这个男子倒是没有恼羞成怒,只是独自的回到屋子里,一边走一边念叨着,“被鄙视了啊,又被鄙视了..。”,显然,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进到屋子里,年轻男子环顾一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间房子,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茅草屋更合适些,除了用树枝和树叶铺在一起而形成的床之外什么都没有,非要说有的话,也只是还有一条红色的小狗了。年轻男子进屋后那只红色小狗便一脸警惕的望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张口便咬的架势。年轻男子望向那只红色小狗,小狗便如临大敌般后腿弯曲,准备着时刻开始冲刺的样子。而年轻男子刚想把手放到红色小狗的头上时,那红色的小狗便如同后方有什么“择狗欲噬”的怪物一样头也不回的直奔门外,其速度之快,就连那年轻男子也只是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红色小狗的踪迹。
“小红也跑了”男子没有出去追赶,而是独自席地而坐。
“连他们两个也不愿意陪我吗?”“只有我自己..”“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想令人流泪?”“我要下山!我要看看,山下的生物们,有没有和我有一样的感觉。有谁,能够回答我的问题。”
男子想通后,毅然地走出那个破旧不堪的屋子,看着正在嬉戏的小白白和小红,默默地说道:“小白白,小红,我要走了,我要寻找那个问题的答案。我走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啊。”小白狗和小红狗听到男子的喃喃自语后停止了嬉戏,默默的走开了。男子回到屋子里,自言自语道:“屋子啊,你虽残破,但毕竟护我免受风雨之灾日久。若你有灵,期盼你万古长存。愿你有一天能够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我走了,莫要挂念。”说罢,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男子信步下山,刚刚行至半山腰,只听草丛里里有沙沙响声,男子回头望去,从草丛里窜出一红一白两只小狗,分别扑到男子肩上。男子愣了愣:“这种感觉,很快乐的样子呢..”
自从这神秘的男子诞生以来,那龙族所谓的福地自然也消失不见,这在龙族来讲不啻是一桩惊天大事!以往的龙族虽然环境恶劣,但好歹有一个可以寄托的地方,但是现在,就连这么一个能够让龙族感到幸福的地方都没了,于是丝毫没有意外的,龙族召开了前所未有的重大会议。龙族长老席统一决定:聚集所有龙族族长,研讨禁地的消失问题以及龙族后来的去向。而地点,就是龙祖祖龙的出生之地,祖龙殿!这里经过一代又一代龙族用心血去扩建,早已成为众多龙族心中的圣地。
而到了会议开始的那一天,众多龙族的龙族族长汇聚到一起,纷纷谈论着有关与禁地消失的事情。
“唉,老黑啊,听说禁地没了,你说这日子以后可咋过啊?”
“就是,老蓝,前些日子我还打算带着那些个龙子龙孙到禁地去游玩一番,这下可好,以后也只能凭想象去回忆这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