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哥哼了一声,递一个眼色,那五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最后从卫生间里翻出了苗轻诺的包
“暴哥,找到了!”高壮汉子打开包忽又皱起了眉,道:“数目不对!其他钱呢?”
他这一声吼震得高飞直躲,急道:“我对天发誓不是我干的!”
暴哥道:“原来我也不信,但刚才那几下就看出你小子有身手啊!”
不等高飞辩解,高壮汉子接道:“暴哥我看这小子,不上点手段肯定不行”
暴哥微微点头,马上过来两个大汉按住了高飞,高壮汉子从身后拿出一把大铁钳子,奔高飞的手就来了
高飞见状大喊:“我他妈冤枉啊!”
铁钳子很快夹住了他的尾指,这钳子剪铁用的,铁都能剪断何况手指呢
“小子,最后再给你个机会”暴哥笑着说,像是对这事早********了
高飞嚎叫道:“等等,我招了,我招了!”
高壮汉子果然松开了手
高飞重新坐起,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我招了,弄、弄跟烟抽啊!”
“比事还多!”高壮汉子似乎对没剪到他手指很失望,不情愿地给了他根烟
“怎么每个老大身边都有个愣货”敢情这时候高飞还能开出玩笑来,他随即道:“暴哥,两分钟我想想!”
他知道在江湖中,丢了巨额钱和货绝对是大事,更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弄不好就是杀身之祸
他不想开脱责任,也不想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包揽上身,却不得不思索,思索如何脱身
至于这误会到底该怎么解决,那是以后的事儿了,就让时间去搞定好了
他作思索状看看房顶,看看地板,又在房间内走动,暴哥果然没有阻拦,他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所以他并不担心!
高飞来到苗轻诺身旁,大声道:“我们招了吧,不招肯定不行”
苗轻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听了高飞的话更不明白,一愣道:“招?”
“没错,招!”高飞狠狠地把烟摔在地上,不露痕迹地把她拉到窗户旁,愤愤道:“他们出卖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们?”
接着转身面向暴哥,一只手偷偷按了按苗轻诺小腹,暗示她择机跑路!
胸中起伏不平,像是做了很大决心似的,高飞道:“暴哥,钱跟货都是我抢的,我有两个同伙,一个叫叶临风,另一个是叶临风叫来的,戴斗笠穿唐装,我不认识”
他忽激动地说道:“他们抢完就跑了,我把****的叶临风当兄弟他却把我出卖了。暴哥,从你进屋就没为难我,你是大哥!”
高飞一挑大拇指,单膝跪地,眼中还闪出两朵泪花,无比激动道:“暴哥,我一定帮你找回来,我求你给我个机会,从今以后我为你卖命!你说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啊暴哥!”
他说的声嘶力竭赤诚无比,就连自己都觉得要相信自己了,加上眼泪的配合,就算暴哥他阅人无数也未必看得出什么端倪来
暴哥仔细看了看他,显然是有些信了,道:“那个叫叶临风的,现在人呢?”
高飞道:“为了出这口恶气,我一定帮你找到他,钱跟命我都不要,只求你给我个机会!”
暴哥想了想,道:“你先起来,把经过给我仔细说一遍!”
高飞抹了把眼泪,站起身,道:“谢谢暴哥,暴哥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抢的呢?”
暴哥一笑,看了眼身后一个大块头保镖,那人马上走出门,很快又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眼镜妹,一个是黄毛帅哥
看见这两个人高飞明白了大概,恨恨的暗骂娘的偷不到钱也不至于这么害我啊,我跟你有什么仇!
眼镜妹不得不陷害高飞,虽然仅仅是为了拖延一些还债的时间!
她抬手一指,对暴哥肯定地说道:“暴哥,就是他!”
“说吧,把经过给我说一遍”暴哥点点头,神情依然很悠闲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
话说半截,高飞冷不丁猛挥一拳打在站在他旁边一人面门上,将他逼退,紧接着迅速转身将事先藏在窗帘后的绳子交在苗轻诺手中,嘴里并喊着:“抓紧”
同时猛推她的胸膛,将她推出窗外,借机还捏了一把!
“啊!”苗轻诺应声从三楼翻了下去
高飞的行动不慢了,可等他自己再想跃起,后衣领已被抓住,小鸡般被高壮汉子拎起,又重重砸在了地板上,胸口又被踏上了一脚
另一条汉子跑到窗口向下看了看,拽上那条床单编成的绳子,见它事先便系在了窗户上,回头道:“暴哥那女的跑了!”
暴哥站起身过来,看了看绳子,抬脚蹬在高飞的腰眼,狠声道:“你小子还他妈挺有招啊,挺会装啊,你他妈金马奖有提名是吧?把他带回去送到刑老三那”
夜色黑沉,天际无半点星光
挨了几个巴掌的高飞嘴角已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