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声震真也不错,在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里,还真抖了那么两下,可他再看自己的下体,忽然就少了大半儿时,眼神当真说不出的复杂!
那惊疑间隐带着尴尬,尴尬里并发着痛苦,痛苦中混淆着愤恨的眼神,堪堪告知世人,那个时间,极乐触手可及!
触手可及,当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赵声震疼得双手紧捂住,嘴里呜哩哇啦大骂:“我草你妈,草你妈啊!”
旁边那哥几个急忙站起,惊恐问道:“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了!”
高飞露出一点坏笑,不等他们反映过来,拉住苗轻诺就跑
赵声震嚎叫着:“快,我还得接上,追!快整死他!”
那哥几个眼见老大下身全是血,要说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也不至于,毕竟那也是在江湖走动的,听了老大的话,看到跑路的人影,再傻也明白了八九,赶紧甩腿追来
“那能接上才怪”高飞坏笑着跑出门,闪身就躲在门口,对着苗轻诺喊道:“你快跑!”
苗轻诺犹豫着道:“你也快走啊!”
高飞楞起眼,道:“我还有事!”
第一个冲出来的被高飞冷不丁一下刺中小腹,那人蹬蹬后退正撞在紧随其后的耗子眼身上,耗子眼立眼骂道:“草你妈的,你他妈太损了,你混哪里的?”
高飞舞着蝴蝶刀,不慌不忙说道:“嘿嘿,老子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临风”
其中一人听完马上打电话叫人,耗子眼则与另一人抻出刀过来了
高飞把蝴蝶刀一收,调头就跑!
“叶临风,我草你祖宗,你给我站住!”耗子眼嗷嗷大叫,玩命狂追,就算累得快岔了气了也不停止,那只因他知道,自己老大出了大事了,江湖出了大事了!
只是不论他如何的报仇心切,他的跑路能为与高飞的差距也难以持平!
追过去两条街,他把耗子眼瞪得溜圆溜圆的,却再也看不到高飞的影子了!
高飞与苗轻诺甩掉耗子眼,一口气跑回了到家宾馆,进了房间,他没做片刻休息,推开窗子,四下仔细看了看,然后开始忙碌
苗轻诺气呼呼瞪着在撕床单的高飞,道:“这个节骨眼你为什么还要闯祸?我就担心出事,还是出了”
“哎呀,战盟威虎堂堂主,惹了祸了!”高飞抽空做了次擦冷汗的动作,道:“这对寻找叶临风很不利啊”
苗轻诺快哭了,道:“你才知道?刚才想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冲动”
高飞嬉笑一声,道:“你赶紧收拾东西,坐车回去”
苗轻诺道:“你呢?”
高飞道:“我留下帮你找叶临风,一个月内我会把叶临风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苗轻诺道:“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
“你还是走,留在这我不一定保护得了你”高飞手中动作不停,道:“如果戴斗笠那人要对叶临风不利,在酒吧时就可以得手了,把他叫走那是有事,叶临风能有什么危险?你现在处境比他还危险呢,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苗轻诺道:“我说了不用你保护,我自己找他!”
高飞道:“那耗子眼都看见你了,你还怎么找,抓住你轮奸你十遍告诉你!”
苗轻诺道:“我不怕”
高飞道:“草、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叶临风非******撕了我不可!我可不想死他手里”
苗轻诺道:“我反正不走,大不了我们在宾馆先躲两天!”
“随便你!”高飞把撕下的床单拧成一股绳,在暖气片上绑了个‘勒死牛’的死扣,把绳子藏在窗帘后,再用椅子顶住了门,然后倒头便睡
他倒是吃得饱睡得着,不大会儿的功夫,已是酣酣成眠
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苗轻诺依然坐在那里,泪眼泠泠的,连动也没动过
高飞抻抻懒腰,点了颗烟,问道“你一直没睡?这么看我干吗?”
苗轻诺的眼神怨恨无限,如果目光能杀人,他肯定都被秒了十数回了,她死死瞪着他,忽然道:“哼,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留的却是叶临风的名字!你怎么这么缺德?我知道你一直嫉恨叶临风,但我以为你也会真心帮我!”
说着,大吼道:“你为什么要害叶临风?”
高飞揉了揉脑门,缓缓道“你以为我打赵声震是为了打抱不平?是为了害叶临风?”
他吸了口烟,道:“我是听他说他是战盟堂主才决定动手的,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挨家古董店找下去,不但工程量大也未必有什么显著结果,耗时耗力白费功夫,我们找不到叶临风,不如让他来找我们,如果他真的在S市,如果什么战盟堂主够罩,用不了多久就会听说他的名字传开了,他首先就会想到你,如果他真担心你的安危,就会联系你,你觉得呢?”
“你这是狡辩,歪理!满口的胡说八道”苗轻诺的目光毫无缓和,又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疯子,你有病,他们那样子的人,我们惹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