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风的出手太快,剑也太快了,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
除了司徒颜杰!
他本有能力格挡,可是他却没有动!
桌边的手机再度响起,是安排在万年生父亲家里的手下的号码,李振东艰难地按下接通键,艰难地看向万年生,艰难地说道:“杀!”
手机的那一头却传来了笑声:“对不起李老大,你的手下已经杀不了任何人了!”
李振东已然听不到了,他的头压在桌沿上,他说出杀字的时候,已经死了!
他死得很简单,也很突然,本来应该有一场精彩的对决,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在他死前,他又不甘地,艰难地看了司徒颜杰一眼,他明知有圈套,还敢来赴会,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这位司徒颜杰
司徒颜杰还是没有动,从他看到叶临风时,就没有动过
他发现,无论他想往哪个方向动,面前的少年都像早知他心意似的动一下眼
他也发现,当每个人都在留意李振东时,这个少年却一直在盯着他
他们对视着,却已在目光中交了手
这是一场别人看不出胜负的交手,也是别人无法体会到的交手
这也正是高手心智,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理解的对决!
司徒颜杰不确定自己赢了,他的额头几乎已渗出来冷汗,他叹了口气,看也不看李振东,道:“该死的,总是会死!”
他已站起身,已向楼梯处走去,忽听一人道:“司徒兄不嫌走得太急了么?”
司徒颜杰回过头来,只见说话的是个矮个子,人还不到一米七,相貌无奇,一对大眼却是烁烁放光
他问道:“哦?我即不是巨石帮的人,又与诸位无冤无仇,莫非、、、、、你们还想留下我不成?”
高飞冷笑道:“无冤无仇是一定的,会不会去通风报信就很难说了!”
司徒颜杰道:“那么你想怎么样?莫非还想跟我走两趟?”
高飞道:“当然!”
司徒颜杰点了点头,自腰中摸出了一把半臂长的军刀,狞笑着看向高飞,高飞却看向了叶临风,后者虽不想替他出头,但也知道,今天绝不能留下司徒颜杰
于是向前一步,道:“不要欺负废物,有本事跟我打!”
看向狂傲的叶临风,司徒颜杰满是笑意的双眼忽然放射出两道寒光,手腕一抖,军刀划出诡异的半圆,猛然发起了进攻,叶临风早有准备,虽只剩下一把袖剑,但剑剑精彩,凌厉异常,顿时与他斗在了一处
身上手叶临风才发现,司徒颜杰远高于以往的任何对手,闪转腾挪都有独到之处,刀法更是纯熟精湛,变化多端,心说这也就是我,换个人还真不行,不敢有丝毫怠慢,聚起精神与对决
司徒颜杰同样感同身受,只见叶临风剑法诡异不凡,轻巧时如行云流水,刚猛时似风卷残云,虽主走轻盈路线,但时而发出的刚猛招式真也让人防不胜防,他不禁感叹,面前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怎么就练就了这一身如此可怕的功夫
只不过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常理推算的,有些人的能为,也不能用年纪来衡量,在这个天才庸才并行的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司徒颜杰断定,加以时日,这少年必定会在中国武道,称霸一方
耳轮中只听一声金鸣,两人的刀剑紧紧击在一起,互相较起力气,二人近在咫尺,面门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喘息,两人目光相对,狠辣的杀气如形体般撞击
忽然间,叶临风的嘴角泛起邪异笑容,冷然撤掉力气,身子陀螺般一转,就到了司徒颜杰身侧,剑锋一扫,在后者的肩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司徒颜杰先见对方撤力,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暗道一声不好,尽量避开锋芒斜身甩刃,刀尖划破叶临风的衣服,在其肋下划出一条只有半指长的小口
伤口不痛不痒,却撩起了叶临风的火气,他双眼放射出森冷的恶寒,剑随人进,划出道道光影,这一招出手,极尽剑法奥义,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即是进攻的一招,又是护身的一招,而出手的部位,在飘逸身法的引领下,更精彩的让人惊叹!
只见他的右臂不断舞动,剑光一道道犹如在风中绽放的花朵,炫目、瑰丽,所隐现之处,却不完全在其手臂,而是如闪电般萦绕在他周围,仿佛整个身形都隐藏在了剑光之中,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杀机如剑光般纵横开来,好像任何一处都可将人劈翻或削裂,令人不敢贸然贴近
而他则奇巧地逼近司徒颜杰,倏然飘去,如脚踏疾风!
司徒颜杰的目中闪现出难描的神色,有暗自惊叹的讶然,有无从抵抗的困扰,有力不能及的遗憾,他不得已纵身倒退,然而,在这一刹那,他眼中所有幻化成炽热与狂傲,军刀挟风雷之势,大开大合,刚猛的斜劈而出,企图划裂剑光,冲出重围,直指叶临风的要害!
戾气在无形中流动,杀机随之汹涌!
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一股凌厉的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