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哪一帮取对红帮都有利”高飞道“至于或者,我已了然,不如我们同时说出,看一看是否意见一样!”
“好!”两人随即目光相对,各揣对方心思,数秒后,同时道:“山虎帮!”
随即老少两人同时大笑有声,老者道:“老夫已经有多年,没有佩服过一个年轻人的心思了,你且说说为什么是山虎帮”
高飞道:“当初魏青虹给了贺进一条生路,现在自然不能违背当初之意取之,何况青虹帮势大财多,未必真的垂涎这块肉”
老者道:“但是若是被人取了,他就可能会干涉”
至于巨石帮,不会取,因为李振东正忙着找害儿子的凶手,这点高飞没有说,老者居然很“识趣”的没有问
高飞道:“可是怎么样让山虎帮打破这种“僵局”,先来取呢?”
“或许”老者道:“可以将这块肥肉,送到山虎帮的嘴边!”
高飞多聪明,老者只要一点拨,他马上就想到了,并且很快能够举一反三,同时,眼中也露出了对老者的敬佩之情,道:“老爷子,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老夫不过是个江湖闲人,名姓留与不留,也没有差别”
老者言语低沉,似忧伤,又似淡然,又道:“今天下午,李绮红去找贺进商谈接收赌场的事情了”
“啊!”高飞随即向老者深鞠一躬,道:“多谢老爷子提点!”
“哈哈”老者仰头大笑,大手拍在他脖颈道:“老夫一方浅见就如同在Y县流浪的疯女人一样轻微,年轻人不当做一派胡言就足够了,怎么谈得上提点”
高飞眉头一动,老者的话似乎另有含义,何为在Y县流浪的疯女人?
老者却不再解释,迈步向校门而走,高飞紧撵几步,道:“老爷子,我们是否还会再见?”
老者目光闪动,明亮而幽深,道:“倘若上天有意,定会再见!”
高飞又问道:“老人家真的不肯留下姓名吗?”
老者不再回答,慢步而走,逐渐走出了高飞视线
“真高人也!”高飞喃喃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绮红的电话
晚九点半左右,贺进酒店
一辆尼桑面包车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从中走出了四个人,最先下来的是一个中年人,三十二三岁左右,其余三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下车后,四人谁都没说话,大步走进了酒店,服务生招呼他们坐下之后,问道:“几位点点儿什么?”
四个人都绷着脸,也不答话,也不看服务生一眼,服务生满以为自己声音小,他们都没听见,于是又问了一遍
斜眼青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服务生愣了一下,道:“酒店啊!”
斜眼青年歪着脑袋瞪着眼,看向服务生道:“酒店,你不他妈给我上酒,还他妈问你****啊?”
服务生也是个人尖子,见四人面色都不好,开口就骂人,准知道不是善茬,暗暗叫苦怎么自己赶上了这波人,听他们要酒,赶紧跑回去,不大会儿端着几瓶洋酒回来,把瓶盖儿启开,给每人都满了一杯,然后躲瘟神般远远地退开,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叫他
四个人闷头喝酒,一言不发,但每次都把酒杯蹾得当当作响,看样子不把酒店震塌了不能停手
一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很快过来,看了看把目光落在年纪最大的人脸上:道“哥几个今天气儿很不顺那?怎么个意思?”
中年人不答话,也不抬头,自顾自喝酒,一杯接一杯,他不开口,其他三人也不开口,依然都绷着脸
见对方把自己完全无视掉,这名安保冷哼一声,道:“喝酒就好好喝你的酒,谁给你气受,就去找谁算账,摔酒杯算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中年人突然站起,一把抓住一只酒瓶,照着他的脑门,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瓶碎,这名安保的脑门顿时见了血,连同瓶里的酒,四下乱溅,这一下揍得不轻,好悬没把他的天灵盖干碎,疼得他惨叫一声,急忙伸双手捂头,不等他第二声叫出来,中年人的拳头奔着他鼻梁就到了,接着脚下一绊,他站立不稳扑通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再看他,鼻梁骨被击碎,脸上头上已尽是血
中年人重新坐下,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之上,端起酒杯继续喝酒,跟个没事人一样
很快地,几名蛇帮小弟咋咋呼呼跑了过来,见了己人惨状,对方凶狠模样,忽然又全都没了劲儿,中年人身子向后一靠,把另一只脚自然搭在桌子上,道:“把贺进叫来,不然你们跟他一样”
几名小弟相互看看,知道不是自己能摆平的,飞快往楼上跑去
此时贺进就坐在赌场内,听闻下面有人闹事,起初不以为然,随着几个小弟往下走,到了二楼楼梯转弯口,往下一看,当看到中年人的面目时,吓得双腿一紧,差点尿裤子里,赶紧又退了回来
这位中年人,正是巨石帮二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