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海边的槟榔树> 第14章 十三、一个精神PSAS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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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三、一个精神PSAS患者(1 / 4)

我越来越想念蝌蚪人了,可先知鸟的诏令——我讨厌BigBrother——日子无聊到只能窝在家里看《1984》,而这已经是我第五次翻开这墨绿色小本子了。

翻到第一百页时,刚好有一张小纸条遮在“橘子和柠檬”之上:嗨,有没有兴趣接个单子,不敢说是怎般有意思,但起码不会让人闷,但具体情况不便说,对于正在青春期的你而言或许会叫你脸红,如有意,请在下午一点到老地方会面,我会在那等待。

“都懒得署名了。”我说,“但兴许是件不错的事,至少不会叫人烂成一锅粥。”

“果真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看《1984》?”

“猜的,也不全是,但这不重要。”

“雇主呢?”

“她么……有些不方便……”

“跟委托内容有关?”

“是的……这儿不方便说,她现在正在我家中,不过的话到时候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惊讶,我会向你解释的。”

“保密成这样,真叫人好奇。”

“好奇害死猫。”

“嗯?”

“玩笑罢了,罢了。”

“好聪明的玩笑。”

“别在意。因为有些东西……毕竟在公共场合是不便直言,但大可放心。”

“总不会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雇主吧?”

“因人而异,但总还是信得过的。至少对你而言不会有任何损失。”

“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可不是好反应。我的意思是——嗨,真快呢。”他微笑着掏出旧钥匙圈,我看到上面印着一行英文:beworldly-wiseandplaysafe,可惜本人不擅英文,仅仅——不冒险。

“Idealism?”一个断断续续杂着喘息的女声从屋内逸来。

“playsafe!”他取下头上的圆顶礼帽放在一边。

我隐约觉到里头的声音不对劲,似乎有什么——柔软鼓动的空气?总之听着有些不对劲。

“稍等片刻。”送信人道,说着他大步进了里屋,“没事,可以进来了。”

我一入,便见一个将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乌鸦色,头上还压着一顶相当浮夸的海滩帽,但我知道这是个女人,毕竟屋内除我和送信人外再无他人。重重黑衣的背后透着连绵的柔软鼓动,我鼻子一酸,如同闻到了柠檬味。

“这便是我们的雇主。”送信人道。

“嗨。”我不知所措,只好试着招呼道。

“……”对方不予回应。

“她没法跟你交谈。”

“哑巴?”

“当然不是。只是……你听说过PSAS吗?”

“没有。”

“专业术语就是持续性性兴奋综合症。”

“随时随地性兴奋?”

“是的,不分场合、时间限制,完全没有预兆的顽疾。”

“这……”我不知该说什么,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严重的会每天高潮上百次。”

“嗨,别说了,我知道什么意思了,别看我这样,这些什么意思还是懂的——enoughsaid!那该是医生的问题,我可不是配药专家!”

“可我们这位雇主绝不是肉体上的问题,因为那样她根本没必要找到这来——她始终在精神性兴奋中,但身体不会对此作出任何反应。”

“啊——什么意思。”

“就是她身体各方面一切完好,但她始终能感受到高潮,但身体无动于衷,于是一昧地被欲望所淹没,这一切都在脑海中游荡,别人却看不出来。”

“那该是心理学家的工作,我可无能为力。”

“她看过,结果一切正常。”

“这结果才是最不正常的!”

“是的,现代心理学始终是片面的——有些更隐秘、纯粹的方面无法深入下去。”

“那找你我又有何用,你一直在回避我这个问题!”

“不,我是在为你分析——每个侦探都是心理学家。且总有灵光乍现的偏道可走。”

“所以你有办法治她?”

“没有。”

我恼火地望着他,亏这话落得如此干净利落。

“可你有办法。”

“我?!”我更加愤慨道。

“你从她那继承了什么。”

“她?”

“是的,她以信的形式向你传达什么,尽管我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里边必有玄机,每次我遇着她写信时那模样完全一副闭关之状。”

“不过是些零碎的小故事罢了。”我试图向他解释。

“可你闪烁其词了,不需要解释的事你没那个必要回我。”

“不然呢?”

“按你原先的情绪应当吼我才对。”

“那你真够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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