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家族的恩怨是化解不了的。
“贫僧问你,仇恨对于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于这个问题,施慕白沉默了。
良久,他才这样对慈贤高僧说:“大师您是佛门中人,佛门讲究四大皆空,无欲无求,所以以大师您的观点来看,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可我不是佛门中人,要让我放下仇恨,我做不到,我心里不甘,我委屈,我痛恨,我愤怒,我虽身怀异术,但我不是妖孽,我不曾害过人,出生时我害死了母亲,但那是我想看到的吗?童年的欺辱打骂这些就算了,他们还无情地杀掉我,我做错什么了?就因为有人想要看热闹需要开墓所以杀了我开墓吗?我是他们的亲人,他们不把我当人,那我也不会把他们当人。”
施慕白越说越激动,每每想到这些事,他都血液翻腾,眼里充满了委屈的泪和怨恨的血丝。
慈贤不说话了,就这么凝望着他。终,闭眼,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