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这士兵为了表示着自己的顺从,低三下四地、又一次举起了自己的那鲜血淋漓的手。?
虽然这样的举动,再次的牵动了他的伤口,但是疼痛总比死去的好吧??
面对着相无相的那毫不留情的行为动作,这位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的士兵,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将面前这个神秘男人,归类到了真正的亡命之徒那一流。?
?
虽然说,他并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亡命之徒,但是,和那种只有一个人独来独往,做出许多的恶行的凶恶抢劫者相比较,这个男人,很明显的,并不是那么简单。?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个人,而对方敢于在这长戟城犯事的动作,还有很明显是想要借助他,来猎杀他的同伴的计划,。?
这种敢于和偌大的长戟城相对抗,并且悠悠然地行动着的家伙。?
必然是有所依仗。?
显然,要么是有着背景,要么是有着深刻的仇恨。?
“怎么样,决定配合了吗?”相无相抛了抛手中还带着血液的匕首,地上的淌着鲜血的一只右耳与舌头,此刻更是加重了士兵的恐惧。?
相较于家大业大的长戟城,“独来独往”的对方,显然不同,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后,就造成了任何一个情况不对,就是拔剑相向、你死我活的下场。?
士兵思考得很是清楚,即使口腔与脸侧的那疼痛感在不断地干扰着他。?
当然,在大部分的时候,结果都是作为他们的敌人的那一方死去,而长戟城却是毫发无损。?
除了那几个倒霉鬼之外。?
想到这里,这位很是清楚“倒霉鬼”回会是谁的巡逻士兵,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盛起来。?
自己虽然拥有些许的实力,但是,这也仅仅是对于普通人而已,面对那些修炼之人,也只能是被毫不费劲地压制住,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了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的实力十分的强大,很有可能是还有大家族的背景的敌人。?
不然,绝对不会这样对抗长戟城的,虽然说,长戟城并不是属于那兵家是核心的势力范围之内的。?
但是,还是有着强者坐镇长戟城的,对方这样一幅要闹出大动静的势头,也说明了对方背后势力的不凡。?
想到这里,他心中最后那一丝疑惑也解开了去。?
而这种近似于阴谋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留下活口的——从他这么多年的听闻的经验来看。?
而他那些靠近过来的同伴,无疑,也是被杀的下场。?
而这时候,他也看到了地上那个,就那么趴着不动的那个队长,这拥有汉徒势力的队长的尸体,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证据。?
他的队长,还信心十足地下了命令,保证这只是一个小毛贼,让他们寻找这些人的踪迹。?
而现在??
毫无疑问,这任务绝对已经是失败了,而且,就连自己的小命也要断送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怨恨起来,牙齿咔咔地紧咬,一丝丝的血液从他的唇齿间流出,配上那可怖的面孔,活生生的一副恶鬼的面容。?
和他即将要断送的性命相比——还活着,无疑变得无比地有意义起来。?
即使是令他实力大减,而这对于这巡逻士兵来说能意味着什么??
会有什么后果呢??
自然是作为士兵的生涯彻底地结束!?
然后退出巡逻队伍,没有了势力之后,被仇家找上门来,好一点被迫成为被人欺压的平民?家奴??
差一点,那就是直接死了。?
至于继续的干下去?那是绝对没可能的,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这块肉呢!?
而且军队不会接受一个残废的。?
早晚都是死,不是被面前的男人杀死,就是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生不如死,已经失去价值的士兵,便是无用了,只能够成为作为牺牲者。?
想到这里,这跪在地上苦苦挣扎的男子的脸变得愈发惨白起来,之前没有思考过,但是现在的他,确实明白了那些曾经的“同伴们”的眼神了。?
他被干掉的话,其它的同伙都不会有怨言,甚至是高兴都来不及,毕竟,这意味着他们少了一个竞争功劳的家伙,又可以多分一份。?
他们也可以继续得到新加入的同伴的讨好的献礼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可还是被一把锋利的短剑,顶在要害——咽喉之上的。?
“呜!!呜!!”这位巡逻士兵的男子,虽然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但是也放弃了那可笑的尊严,趴在地上苦苦地饶着,但是因为失去了舌头,他已经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能力。?
“你想活下来吗?”?
带着不屑的语气的声音,响在这男子的耳边,让他不由得挣扎起来。?
而微笑着的相无相的口中,仅是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节:?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