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银色光芒隐隐闪烁,那附着在戒指上的血迹诡异地融入戒指之中消失不见,只见一阵强烈的银光闪烁,那戒指便恢复如常。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在东木宇晗体内一道银色光芒顺着经脉流转,似一条银色丝线在经脉之中流动,而那银芒过处,经脉竟然布上一层薄薄银色颗粒,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十分奇异。
最诡异的是,那银色丝线流经东木宇晗受伤部位时,那释放出的银色颗粒竟然缓缓地修复着伤势。
而此时,东木宇晗正处于中十分奇异的状态之中,朦胧中,是那无尽的悲伤……
穿越亘古,遥远的无尽苍穹之下,血月当空,晚风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息,乌黑的土地上,猩红的鲜血淋漓,粘稠的血腥味弥漫着,到处尸横遍野,不远处血月之下,无数的残肢堆砌而成的尸山,还流淌着乌黑的血液,散发着粘稠的腥臭,高耸的尸山上,那是一个男人,如墨般漆黑的头发格外凌乱,男人一身黑色战甲,手中是断了半截的血红色长枪,数不清的箭矢插在背后,血色的披风缺了几角,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还未干涸。
“无尽的悲伤逆流成河,刻骨的痛苦汇聚成塔,混沌之初,诅咒之书的诅咒开始演绎……”
突然,东木宇晗脑海内响起这咒语一般的梵唱,这绵长的梵唱仿佛是有魔力一般,将东木宇晗往那尸山血海之中拉扯,粘稠的阴风吹在脸上,东木宇晗仿佛真的身临其境,仿佛东木宇晗就是那尸山上的男人,一腔悲愤难以化解,仿佛是那上古的诅咒,命运的背弃。
他在愤怒,他的怒火要将世界点燃……
他无数次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耳边不停地回响着长枪刺破血肉的“嗤嗤”声,散发着热气的鲜血已经布满了他的脸……
他是绝世的魔鬼,要将世界毁灭……
他只感觉痛苦,悲愤,感叹命运不公,是背叛……
他只感觉疲惫,想要休息,沉重的倦意淹没了寸寸的清明,下一刻,他就要沉沉地睡去……
“不!我不能睡去,我要等我妈妈回来,不!不要……”
突然,东木宇晗呐喊,那个男人呐喊,他站起来了,他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他。
他站了起来,拾起自己断了半截的长枪,他凌空而指,沾满鲜血的枪尖在血月下极为狰狞,仿佛是那魔鬼的爪牙。
枪尖直指苍穹,孤冷地眼神傲视苍穹,只听那男人呐喊:“命由天定?不!我要谱写自己的命运,我要逆天改命!”
雄浑的声音刺破长空,血月光芒似乎都有些暗淡,阴风在这一刻也有些停滞。
“诅咒之书,命运剥夺者,收下吧!”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眼前的血界消失,剩下的是这穿越亘古的吟唱,仿佛九天神谕,只听声音落下,无数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符文飘向东木宇晗,射入眉心,耳边不停的回响着那魔音般的古老吟唱,仿佛是死神的奏章,神明的婉唱,似命运一般奇妙,难以琢磨。
“嗯!”东木宇晗突然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一身冷汗,全身冰凉,“这……这是哪儿?”
东木宇晗诧异地望着眼前熟悉之景,下意识地说道。
因为这正是他自己的房间,然而却是在床上,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自己明明中了段誉一掌昏死过去,怎么现在在自己床上呢?
“醒了啊?好些了没?”耳边响起熟悉的充满关切的声音,似水般温柔,东木宇晗当然知道是谁,这正是他的义母唐月。
唐月焦急地看着他,憔悴苍白的脸色让唐月心疼,撕扯得让唐月有些难受。
“你没事儿吧,放心吧,我已经替你教训段誉那个小子了!”一旁而来的还有古灵精怪的段苏,只见段苏关切地看着东木宇晗,恶狠狠地说道。
东木宇晗向段苏笑了笑,又望向唐月。
“义……义母……我没事儿了,这……我……你怎么……”东木宇晗有些语无伦次,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充满血的世界,还有一个男人,还有……诅咒之书!
“小晗,段誉那孩子我已经惩罚他了,都怪我,唉……”唐月见东木宇晗脸色有些不对,以为他是在为段誉的事情而难过,当即安慰道。
话说那段誉将东木宇晗打伤后也是吓了一跳,越想越不对劲,他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心里还是害怕么,于是赶紧向脾气好的唐月自首,坦白了自己的犯罪经过,被唐月一阵训斥。
唐月闻言赶紧跑过来,叫来族内最好的愈灵师,为东木宇晗疗伤。
不过此时唐月心中却是有些奇怪,耳边还回响着当时那愈灵师替东木宇晗疗伤后的一番话。
“回禀夫人,小少爷身体十分健康,一点没有受伤的迹象,若不是少爷衣襟上还沾有血渍,老朽还估计段誉少爷是在撒谎呢……”
这是那愈灵师的话,愈灵师的原话,这愈灵师是整个东阳,乃至初作帝国都声名远播,他的话具有绝对的权威。
“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