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像是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拨动着时光的齿轮,随着时光的流转,世界悄然变化,命运砰然而至……
段氏内府,东木宇晗坐在妇人身旁,这妇人正是东木宇晗的义母,段氏祖母唐月,同时也是段氏族长正妻。
唐月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东木宇晗,眼里充满了溺爱,极为满足。
“义母,你叫我来这儿,所为何事?”首先是东木宇晗打破了沉默,既然他已经在这儿住下,认了人家做义父义母,自然也要做到一个儿子应有的责任,东木宇晗恭敬地说道。
“哦……呵呵……对了,小晗啊,喏!这是当日救到你是你的随身物品,还有这枚戒指也是你的吧?”唐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玉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件叠好的紫色武服,武服上烫着华丽金边,在空气之中暴露,隐隐还有灵力萦绕,还有一枚晶莹的紫色玉佩,上面宇晗两个字赫然醒目。
玉佩旁就是唐月所说的那枚戒指了,东木宇晗愣了愣,诧异地看着唐月。
“怎么?这……不是你的么?”唐月有些奇怪,疑惑地问道。
“义母……这些东西的确是我的!”,东木宇晗低着头,轻声说道,“但是……你难道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么?”东木宇晗眼里突然含着泪,哽咽着说道。
“呵呵……孩子,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可是我第一眼见到你啊就喜欢上你了,义母相信你绝对是一个好孩子!”唐月听了东木宇晗的话笑了笑,宠溺地摸着东木宇晗的头,柔声说道。
“义母……”东木宇晗已经忍不住泪水,是啊,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心灵始终是脆弱的。
“好了,快看看吧,过几天休息好了,伤势痊愈后就和府里那几个小鬼修炼!”唐月轻声笑道,最后摸了摸东木宇晗的头,转身走出屋子。
待唐月出去,东木宇晗才停止了哭泣,默默地拾起那枚戒指,仔细地打量着。
那戒指通体银白色,显得极为朴素,戒身没有任何装饰,只是一个银白色圈子,看不出是何材质,银白色显得有些暗道,似乎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神韵。
“妈妈……这是你留给我的么?”东木宇晗噙着泪,把那枚戒指放在胸口,仔细地聆听者自己的心跳。
突然,一阵银色光芒闪烁,东木宇晗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只觉得自己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待睁开眼睛,只看到周围一片黑暗。
“我的孩子,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去了一个跟遥远的地方,我的孩子!”正当东木宇晗准备大声呼喊的时候,一道墨绿色光芒出现在眼前,光芒内敛,出现的是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裙的女子,这正是东木雨,他的母亲。
“妈……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啊!”东木宇晗看到那身影是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发了疯似的跑向那道虚影,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拥抱她。
“儿子,你冷静下来听妈妈说!”东木雨流着泪,轻声呼唤,玉手凌空一指,只见一道柔和的墨绿色光芒洒下,直中东木宇晗,灵力萦绕,待那光芒隐匿,东木宇晗顿时安静下来,只是那留着泪的眼睛依旧通红。
“我的孩子,这只是妈妈的一道神识,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妈妈留下这道神识只是为了告诉你,你是我东木族唯一的后人,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东木雨宠溺地看着东木宇晗,柔声说道。
“妈妈……我想和你在一起!”东木宇晗倔强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虚空中的东木雨,说道。
“孩子,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普通人根本无法到达!”虚空中的东木雨听了东木宇晗的话直摇头,叹气道。
“那我就修炼,修炼到那强悍无比的阴阳境,甚至是虚空境,我想相信我一定会见到妈妈的!”东木宇晗擦干泪水,握着拳头,昂扬着斗志,望着东木雨大声说道。
澄澈的瞳孔里燃烧着火焰,稚嫩的脸庞上却是那倔强,不服输地撅着嘴,东木雨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有一天妈妈一定会回来的!”不多时,东木雨的身形开始模糊了,萦绕在她身旁的墨绿色灵力有些不稳,只是那声音依旧清脆,哽咽的声线依旧在东木宇晗耳旁回响。
“不……妈妈……妈妈!”东木宇晗发了疯似的呼喊,声音都已经沙哑,似乎听见了灵魂深处撕扯的声音,那是心脏在滴血,“不……妈妈……”
泪水,似断线的珠子,不听话的流淌,划过稚嫩的脸庞,那是痛苦别离的痕迹。
黑暗涌动,温润的阳光轻轻地抚摸着东木宇晗的身体,安慰着他受伤的心灵。
重新感受到血液的流动,那股踏实感令东木宇晗有些怀念,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那枚戒指不知何时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上,他呆呆地看着那枚戒指,静静地感受着戒指的温度。
这是他妈妈留下的,给他留下的,是他唯一的纪念,东木宇晗收好衣物,拿起那枚玉佩,玉佩有些冰凉,感受着那温度,东木宇晗似乎回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