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你几鞭子试试,你不疼啊!”高铭嘟囔道:“明天是不是可以休个伤假?”
“伤假?可以啊。”盖宁认真的说道,只是还没等高铭笑出来接着一本正经的补充道:“你再去领上二十鞭子就可以休息一天。”
“这是哪门子道理!”高铭大怒,“欺负人还是咋地,俺是签了卖身契了么?”
“军法,投机取巧偷懒耍滑鞭二十!”
“你们这太过分了,我身上有伤知不知道!”高铭掀起衣服展示背后的鞭痕。
“军法,目无尊长藐视军纪杖五十,以儆效尤!”
“败给你们了。”高铭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累了,能不能先睡觉了。”
“嗯,可以。”盖宁点头,“不过不要忘了明早辰时到中军大帐集合。”
“……”
“军法,屡教不改以下犯上者,斩。”临走前,盖宁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盖长吏。”高铭叫道。
“嗯?”
“其实你笑起来挺可爱的。”高铭嘿嘿一笑。
“呃……”
盖宁一愣,继而一张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最后一甩袖子,哼了一声走了。
第二天一早,高铭呲牙咧嘴的由竹竿给自己套上那件制式的皮甲。没办法,虽然只是些皮外伤,一晚上也结了痂,但是一碰也擦的有点疼。
皇甫嵩的中军大帐里人并不是很多,高铭认识的就更少了。盖宁算一个,董卓是一个,再就是那天带着一队骑兵在高铭眼前耀武扬威的狼骑将领了。至于张诚燕钰之流还没有权利参与皇甫嵩的军议,高铭也是占了个参军头衔的便宜,虽然高铭这个参军职位不高又没实权,但好歹有参谋军事的职责,按例自然应该出席军议。
帐中皇甫嵩坐在上首,左手侧第一位就是董卓,董卓身后就是董卓的几名凉州军嫡系将领。而右手侧则是皇甫嵩左车骑将军府的幕僚、长吏、从事、参军之类的,盖宁坐在第三位,高铭老老实实的坐在最下首。
军中规矩相对简单,各位按军职排座坐好,就直奔正题讨论凉州****的问题了。
“将军奉天子手谕带仁义之师披坚执锐解民于倒悬,讨伐几个乱民蠢民定当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一名峨冠博带的中年男子起身说道,边说边向洛阳方向拱了拱手。
没奈何,既然提到了远在洛阳的皇帝刘宏,帐中众人也只能配合的向洛阳方向拱手行礼,然后昧着良心远远的拍拍刘宏的马屁。
满嘴废话,没一句有用的!高铭撇了撇嘴。说话的这家伙坐在高铭这边的第二位,据说皇甫嵩的一名什么什么从事,原谅高铭对大汉官职的不了解,确实忘了这名马屁兄是名什么从事了。不过据说这名老兄是冀州名士,不然座席也排不到盖宁这名长吏前面。
“贼兵不足为惧。”对面一名方脸汉子起身说道:“只是我军新至,应先养精蓄锐,暂待良机。”
“上有天子即以厚望,下有凉州官民翘首以盼。将军身受国之重托,竟然贪生怕死,吾窃为将军耻之。”对方刚刚说完,那名刚刚坐下的马屁哥就长身而起,一脸正气凌然的斥责道。
“你…。。”说话的方脸汉子看来比较实诚,属于肌肉多于脑子的那种,给这名马屁兄一顶大帽子扣懵了,竟是无言以对。脸涨的通红,紧攥着拳手臂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看来要不是看在对面瘦的跟竹竿一样,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许先生此言差矣。”另一名看起来儒雅点的西凉军将领站起来说道:“兵者,国之重事,不可不慎重。先生未经战阵,也许有所误解。刚才郭将军所言并不是畏敌不前,以逸待劳当能见奇效。”
“哼哼!”马屁兄微微仰头,给了对方一个藐视的眼神,“我虽然不经战阵,但也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应当趁这些乱贼立足未稳予以迎头痛击。否则等他们胁迫良民为匪壮了声势,就更加难以平息了。”
“先生初到凉州,也许还不了解民情。”那名儒雅点的将军反驳道:“凉州地处边郡,素来民风彪悍,任侠之风横行。近几年国家****不安,凉州一州良民早就十不存一了。”
“当今圣天子在位,励精图治国泰民安,蚁贼(黄巾)作乱尚且旦夕之间平灭,何况区区凉州小贼!”马屁兄义愤填膺,“倒是将军诽谤天子讥讽朝政,预作何为?”
这句话一出,不只对面那名将军脸色大变,一边的董卓和皇甫嵩也沉下脸来。高铭也不得不佩服这名冀州名士的脸皮,现在的大汉皇帝刘宏若是能称得上励精图治的话,是个人就能号称圣君了。这名死后谥号灵帝的大汉皇帝陛下生前可没做几件好事,卖官卖爵,宠信宦官,大兴党锢,征收各种苛捐杂税……
“你!”对面那名将军也是大怒,“酸丁腐儒素来只会纸上谈兵,红口白牙颠倒黑白。若是用你之计必当再现赵括之事。”
呵呵,这家伙也不是善茬,当年长平之战就是因为赵王用了未经战阵只是熟读兵书的赵括为将,改变了廉颇的防守政策擅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