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说着流竹拉着小小的手走进茅草屋里。
吃过饭后,流竹就出去了,他告别了妮子,去往城中走去。流竹感叹,这样的日子他过的已经有些颓废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不知不觉他的煞气减少了许多。
在城中的街道上,流竹看着四周的一切,露出一丝不爽,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算命的老头,一股笑意涌在心头,不由流竹想起了当年在小樊城的日子。
流竹走了过去,看向了老头,在老头的旁边是一个招牌,上面写着张半仙。
见到流竹到来,老头目光凝聚,露出笑容道:“客官不知道,你是打算算什么的?”
流竹见状露出笑意道:“我是想算一下我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好,客官把你的手拿出来,老头道。
随即流竹伸出双手,让老头算上算。
几分钟后,老头露出些疑惑,他看着流竹很是惊讶,随即叹了口气道:“恕我直言,你不是这世上的人,今后的路无法算起,你走吧,老头道。”
哦,不是这世上的人?流竹不解道。
“天机不可泄露,请回吧。”老头道。
你个骗子,我怎么可能不是这世上的人那,死老头就知道装神弄鬼,流竹不满道,说着就离开了。
“算天算地,算人算事,神算无比,不灵不要钱,一个头戴黑色帽子的中年男子道,这又是一个算命的。”
流竹望了过去,感觉这人有些高明,就走向前去查看一番。
中年男子见流竹到来露出笑意,随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客官,你有血光之灾啊,说着中年男子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哦,那你给我看看吧,流竹不相信道,这种事情他以前也曾经做过,自然以为中年男子糊弄他的。
伸出你的手来,中年男子道,接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又看了看流竹道:“世间你已经不存在了。”中年男子没有多说话,接着就让流竹离开,似乎流竹是个扫把星一般,这让流竹很是不解。
又是一个骗子,流竹一下子就给那人下了定论。
快去看看吧,天葬上人来了,咱们让他给我们算上一卦吧,他可是很有名气的,居然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算的。此时,周围有几人说道。
流竹一听来了兴趣,这天葬上人应该不是骗子了吧,随即流竹快速往前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处寺庙前面,此时已经排满了人,前方有一个穿着金色僧衣的老者在算命。
流竹蓦然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看着人山人海的长队,流竹有些苦笑,居然有这么多人,他想看看这天葬上人有何本领。
时间流逝,半天过去了,总算到了流竹,流竹打量着天葬上人,发现此人没有任何修为,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想问什么事?天葬上人道,声音虚无,不动声色,直入脑海,听得流竹有些惊讶,这声音,是感悟。
我想问一下,我最近有什么祸事吗?流竹道。
天葬上人随即伸出一双手按在了流竹的额头前,过了好久才道,施主,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说,不可解,只能看你的造化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走吧,天葬上人道。
为什么会这样?不存在的人?难道他已经死了吗?流竹不解,一股头痛感袭来,流竹拼命的摇晃脑袋,过了好久他才恢复。
夜晚,流竹回到了家,白天的一幕映在心里,一连几个算命的都说他是不存在的人,流竹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些算命的也不是骗子,而是有真材实料的人,不存在的人?流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现在的他已经死了不成,这怎么可能,这些人,这些事都是假的不成。
大力,妮子,难道都是虚幻的吗?流竹心里暗道。
相公,你怎么面色苍白,是不是生病了,妮子关心道。
流竹定下心来,不在胡思乱想,随即道:“妮子,没事,我没事,接着流竹将手放在了妮子的肚子上,感受他孩子的气息。”
时间流逝,六个月后,这一日,流竹的孩子终于出世了,流竹兴奋,是个男孩,流竹给他取名为流逝。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十年后,流竹已经在东华城度过了十二个年头,这段时间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化着,原本的少年模样也变成了中年,他的皮肤也变得有些粗糙。
而安落一也同样如此,变的有些老了,流竹的儿子流逝已经十岁了,每天和流竹生活在一间大院里,大院是在四年前盖好的,当时流竹觉得在住在茅草屋内对孩子不好,就花了点钱盖了这间屋子。
说来也奇怪,流竹将修炼法决传给他的儿子,却发现和他母亲一样,根本不能修炼,流竹不解。
相公,快来吃饭了,屋内传来了妮子的声音,这声音流竹已经听了十几年了,每次都感到温馨。
恩,来了,流竹应道。
爹,今天大力叔叔家的小小又欺负我了,一个少年气鼓鼓道,他正是流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