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涛把头靠在张新月的怀里,一边拱着她的胸一边说:“你不是想来县委办上班吗,明天我就可以让你来上班,好不好?”说着就要解她的衣服,张新月慌乱地打掉他的手站了起来。这简直太可怕了,她今天竟然闯到狼窝里来了,还是尽早脱身吧。她冲到门口要打开门,何一涛在她背后冷冷地说:“姑娘,你可想好了,现在走出了这道门,就别想再来县委办工作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他的话让张新月心里一凛,是啊,自己今天是来求人办事的,这样一来不是把事搞得越来越糟吗?她禁不住停下了脚步。见到她犹豫了,何一涛走过来抱住了她,说,“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懂事的好姑娘。”说着再一次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张新月眼里流下了痛苦的眼泪。她矛盾着,答应这个老色鬼,自己就能保住这份工作,用以养家糊口。不答应,说不定现在的工作不保,就连调配的机会也会失去的。就在她内心矛盾挣扎的时候,何一涛的手早已解开了她身上的外衣扣子,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衣,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正在解她的裤子。
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这样触碰过自己的身体,二十多年来她一直守身如玉,难道就要这样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这个可恶的色鬼吗?不,她不能这么做。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大不了外出去打工,如果失去了贞操,那可是一辈子也换不回来了呀。想到这里,张新月用力的拉开何一涛那乱摸乱捏的手,生气地说:“何书记,放开我,让我走。”
何一涛手里捏着张新月那坚挺的乳房,下身早已鼓起老高,此时正在兴头上,哪里还肯听她的话,只顾用力顶着她,喘着粗气说:“没事的,今晚的事不会有人知道,你放心好了,你说的事,我明天就给你办。”
“我不要你办了,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张新月乞求的语气中已经带着哭腔。
“别动别动,小姑娘,你的事我一定会给你办好。”边说边用他满是烟味的嘴来亲张新月的脸,还有她嫩白的脖子。那肮脏的手还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捏住了那水草丰美的处女地。他的举动彻底吓坏了张新月,几乎就要瘫软在他的怀里,任他宰割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何一涛刚一迟疑,她急中生智,趁机抬起膝盖,用力向何一涛的****踢去,只听“唉哟”一声,何一涛双手捂着下身,表情痛苦地说:“你——你——”趁这时机,她打开门夺路而逃。
刚出门就撞到了一个男人,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勿勿逃到楼下,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喘着大气头也不敢回地跑上大街。
回到家,她心情怎么也难以平静。今天真是撞鬼了,事没办成,倒惹来一身骚,唉,也许自己命该如此,只能听天由命吧。想到那花去的一千元,心里很难受,那可是父母的血汗钱,都喂狼了。还好跑得快,不然连自己也搭进去,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此时和张新月一样郁闷的还有王运辉,今天一大早何一涛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办公室去,有事和他说。领导就是爱摆架子,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啊,还要他亲自去办公室才说,县委的领导七八个,个个都如此,他这个县委办主任还忙得过来?可是人家职位比他高,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小跑跟上。
刚进何一涛的办公室,就被他旁敲侧击地批了一通,话虽没说得很难听,但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就是说让他去招个秘书这么屁大的事也办不好,招来个女的,还当什么主任,快给他换去。
听了何一涛的话,王运辉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做领导就是不一样,自己的想法就是一切,以为招个国家干部就像去菜市场买菜,想买什么就能挑什么。再说这事一直是县人事局办的嘛,自己也不知情啊。不过细细思量,人家是上司,上司的指示自己怎么也得照办啊,心里不禁发起愁来。看来还得去做一番工作才行,对!还是让人事局长黄天明来一趟,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办。
一个电话打过去,黄天明不一会就夹着他那个油光闪亮的皮包赶来了,这个速度真够快的,自己这个常委还是能镇得住一些人的。何一涛的级别和他一样,当个副书记就真以为自己比他高半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