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这个人最心软了,看见小孩子哭,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好说,继续说下去,或许,哥哥能帮上忙。”
“前,前几天,村里来了一个陌生男人,那个,那个陌生男人,还带着一个姐姐,爷爷好生招待他,可,可是他,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原本我们仨还听得好好的,小男孩忽然就情绪崩溃了。
我看是在这小男孩嘴里是问不出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就让他回房休息了。
我掏出了符书,奇怪的是,我昨夜掉在了水里,可这符书却一点都没有湿。
符纸倒是全部都湿了,我这也没有带画符的工具,俊驰的我老弟的符纸也湿了,但,幸运的是,我老弟随身携带了画符的工具,剩下的时间我们就是一直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