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愈术全是在玩啊!”
说完,电话就传来嘟嘟声。
所有人都向我老妹投向疑惑的目光,包括我,更是不明白。
“我说吧。”我老妹说,“除了我哥,你们知道我会愈术就可以了。”
我老妹说完,就走到了我身边:“回学校,给我点画符的材料。”
我点点头,杨局长也赶紧领我们到了他车前,小光和我弟说他俩不和我们一起回学校,说什么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体验生活。
这次是俊驰坐在前面,我就一直看着我老妹的情况,要忽然她尸变,我们这一车人可不都得完蛋。
“还傲慢吗?”我严肃地看着黄菡雪,黄菡雪说:“我没有傲慢,因为我觉得替别人疗伤,辅助什么的都很没有用,我喜欢的是上阵杀敌,而不是躲在队友的后面,看着他们一点点受伤,甚至于……死去。”
“你这是怎么想的呢,如果没有辅助我们的,没有治疗,那受伤找谁去?就等着死神来和你打招呼吗!”我呵斥道。
“我……”黄菡雪有些支支吾吾了,我冷声说:“你什么你,我说过只让你辅助疗伤吗?谁说过会治疗的就不能上阵杀敌?不过还有,我们又不是打仗,有啥上阵杀敌啊!”
“嗯。”黄菡雪兴奋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哥。”
我也笑了起来,好像,这是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真正喊我哥吧!
到了学校,和杨局长告了别,我们仨进了寝室,黄菡雪一进我们宿舍,皱了皱眉头说:“一股子的臭袜子味,真恶心。”
“没有吧,我们习惯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俊驰啥也不做,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二龙兄也是穿着内裤把腿岔开来睡。
我可没有让我老妹看见,要不然,她得让了龙兄的命根子去见马克思啊!
我拿出朱砂、黄纸等画符的工具,我老妹熟练地拿着毛笔沾着朱砂画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就画好了,不过,为什么这黄符一下子变成了粉色符!
我正要开口问,我老妹说:“粉颜色的符就是专门治疗的符,也只有学习愈术的画得出来。”
我老妹将粉色符贴在了她自己的手上,然后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在粉色符一点点地变成了粉色光,然后包裹住了伤口。
黄菡雪,也就是我老妹,一点疼痛感的样子都没有,难道这愈术就是这么神奇?治疗起来不疼?
等这粉色光消失了,黄菡雪手上被飞尸咬的伤口也不见了,而且没有一点迹象,就像根本没有被咬一回事一样。
我老妹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洗好澡,换了身衣服,把顶级特工服装就随便放在了我放衣服的地方。
“呼哈……”我舒服地倒在了床上,然后胡思乱想一会儿就睡着了。
“煞子,醒醒啊!”我耳边想起龙兄和俊驰的声音。
“啥事,这还早,嚷嚷什么啊。”我揉了揉朦胧睡眼说,“你们内裤被变态偷走了啊?”
“不跟你扯淡,正事呢。”俊驰说,我看了看外面还没有怎么亮天色,打趣地说:“难道是你们想要偷哪个谁的内裤?”
“去你妈的,陈琳宣被抓了,好像是邪教的人抓的。”俊驰说,“你别跟我说,你不去救人家啊。”
“你们怎么得到消息的?”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阳子说的,他提前回来的,反正你去就是了,阳子现在正在学校门口等着呢。”龙兄说。
我点点头,也不想多问什么,看样子他们也都不知道什么。
我简单地洗漱好,然后佩戴好破天剑,随便塞了几张符在了裤兜里,把刻有道印的匕首放在了衣服里面的口袋里。
出发!
我到了学校门口,大老远就看见了龙阳,现在学校清净得吓人,真不知道龙阳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
龙阳此时穿着一身道袍,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我向他打了个招呼,他也看到了我,冲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