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呢,是我以前考虑的太简单了。如今,得了这两帮的大半私财,已经很不错了,看来,得找个时间拜访一下郡守大人了。”
“姐夫的意思是?”
“你不用多管了,多多交好钱森,争取让他为我所用,还有,这段时间,莫要再找兄弟帮的麻烦,以后,哼哼……”曹全志冷笑了两声,“你先退下吧。”
“是。”虽然不甘,但胡不为还是告退了。
“管家,明日去一下清风观。”看着胡不为远去,曹全志叹息了一声,对管家吩咐道。
“大人,明日就是肖大员外的婚宴,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府中管家走过来提醒道。
曹全志一拍脑袋,笑着说道:“看我这记性。肖大员外,可是个神秘的人物呢。那就改到后日。”
“是。”
大宅,仅仅三天就焕然一新,旁边的破落房屋经过重新修葺,重现了昔日的容光,而且大厅后面的荒地也建成了后院,两排房屋整齐的排列着,高峰看着前院大厅中众人挥汗如雨的随着十方修炼所谓的身相,叫什么不怒金刚,满意的笑了起来。
三天时间,力帮投靠,远威镖局投靠,一些零散的脚夫团体也靠了过来,听从魏无良的意见,高峰让力帮的脚夫分离出来,其他诸如车马行、富户的护院各司其职,所赚银钱,只要上缴三成就好,这可比视财如命的贺通强上了太多,那时可要上缴足足九成,而且其中大部分落入了贺通自己的腰包。
高峰旁边,魏无良捋了捋髭须,笑着说道:“高帮主果然顺应天命,这十方兄弟的到来恰到好处,只是如此帮中的武力怕还是有些不够,海头帮的二当家房刀,据说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已经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了。”
“军师是担心?”
“目前还不会,但暗中头上时时悬着一把要命的刀,感觉总不会太好。”
“那你觉得十方兄弟的身手?”
“无从比较,但我知道,贺通那厮力大无穷,可背负五百斤,比上孙大镖头的横练功夫,可能还要强上几分。”魏无良分析道。
高峰皱起了眉头,“那以军师的意思。”
“所以说高帮主顺应天命,十方兄弟到来的正是时候,而且他目前所做的,却正是我们需要的,只是,不知道效用如何。”魏无良看着教导众人修习的十方说道。
“我有心理准备的。”高峰握紧了拳头,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还有什么我们不能勇敢面对的。
“对了,帮主,有一个好机会,明日是肖大员外的婚宴,他着人送来了请柬,听那位传话的意思,他好像需要一个护院,如果能与他打好了关系,那无疑又是一大助力。”
“肖大员外,三年前来的?我听说过的,那有劳先生准备一份薄礼,明日我就带着十方兄弟去看一看。”
“属下知道了。”魏无良行了一礼,然后慢慢退下了。
虽然成为了帮主,高峰并没有对大伙儿有特殊的照顾,但也的确用心了,在官府的意愿下,码头上的脚夫活儿计完全被海头帮和兄弟帮瓜分,而且从目前的效果来看,效率比以前提高了不止一点点,高峰让大伙儿和力帮的脚夫以及新加入的脚夫按照自己的意愿组成一个个小团体,制作了赏罚准则,公平对待,一视同仁,得到了众人的积极响应。而除此之外,十方还要教大家锻炼身体,高峰的意思是,不用十方再出工了,但十方不肯,依然愿意上码头出力。
十方不明白师父安排此行到底有着怎样的深意,既然没有明确,那便完全按着自己的性子,高峰收留自己,自己当然应该投桃报李,只是此番炼心却不能没有一点目标,佛经重在悟,如今自己只能说粗通,就连意思都没弄明白,又如何有自己的想法呢。既然炼心,那便研究一下十二经中的重在“印心”的《楞伽qie经》吧,师祖的备注言明,楞伽经有两个要点:一是融汇了空、有二宗,既注重“二无我”,又讲“八识”、“三自性”;二是把“如来藏”和“阿赖耶识”巧妙的统合起来。因此之故,被菩提达摩作为“印心”的依据,而且留有著名的参禅之法——“楞伽禅”。
十方灵觉在经文之中,身体却矫正着诸位汉子的身相,陷入了自己独有的修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