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红袍少年身后,跟着了一个唯唯诺诺的老者。管家服侍,颇为有标志,便是八字胡。
大船的船帆之上有跟大旗,上有二字“陆游”。
这红袍少年长着犹如女人,清秀的小脸,吹破可弹的脸蛋,挂着微微笑容。最有特色的便是一双犹如箭矢的眼眸,直直望着东方,隐晦之中,有着无尽的战意。
此行,距离初七已过了足足半个月有余。
“小姐,在过一个县,便是宜城。”老者遥视东方如鹰的双目,隐晦有着一抹精光。
“好得很,”红袍少年点头,“过了宜城码头,租条小舟,沿着下游,不用半日便能到十里坡,竟然有人能打过鹿择,老娘倒想见识见识,他强老娘哪呢,竟然能打败虎娃!”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有着一抹欣赏。
“这虎娃,臂力无穷,陆家没一个少年是对手,竟然败了!还是败在一个顽童手上,如果没有点实力,放水的话,老娘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人的。”红袍少年下意识想到这儿,目光一寒。陆家可是大名鼎鼎,青州颇有实力的水上家族,至少在青山郡破有威望,虽然放在青州排不上,但是青山郡,那可是大名鼎鼎。陆家谁人不知。
“小姐,那只是戏言……”老者无奈道。
“别说了,马管家。”红袍少年手一扬。富贵人家,爱面子……似乎不例外。
而在红袍少年身后的甲板之上,坐着足足数百年少年少女,这群少年闭目盘腿修炼,大多十三四五岁。显然乃是,前往龙虎门考核的陆家少年。
路过所有大舟小船,见到这一膄船,纷纷避让不及,哪怕是这条航线的匪徒。
大船在宜城码头靠岸后,无数的水手便是下船,一箱箱沉重的货物,便是被水手和工人,一箱箱扛了下去。
在一个个从大船般货物的工人之中,最有特色便是一个黑大个,别人一次最多举起一箱,然而这黑大个,一人抗三箱,沿着只能容纳一条腿的搭板,别人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落下水,颤颤兢兢,然而黑大个,如履平地走下去,健步如飞,脸上有着一抹傻笑。
甲板上观望的红袍少女,眼中不由有着一抹好奇:“马管家,看服侍,这人不是我们陆家的工人?我记得,我们这船带的应该是四等工人,这人最多只有千斤之力。这货物,是茶砖,每箱大概三四百斤重,为何这黑大个,能扛起三箱?”
别人拿着一箱胆颤心惊,而这傻大个,扛着千斤健步如飞,才四等工。
四等工人,最多千斤之力,打基九阶。通常人极限连走带抗拿起三百斤就是极限,而黑大个,抗千斤……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然而少女心思细腻,注意服侍后衣领内标有个四字。这可是陆家工人的标志衣服,四等工人,自然是四。
如果是普通人,看见只怕以为三等工人。这千斤之力,哪怕是纳气期在只有一指头的长五十多米的搭板,见不如飞。哪怕是在熟练的老工人。要知道一不小心就会落水。
茶砖贵如黄金,这掉下一箱,起码得赔十几万白银。命赔也赔不起。
傻里傻气,似乎才有如此成就?普通人哪敢那么快,跑那么急。
“小姐,这是我们意外招到,疯疯癫癫,听说患了失忆症,听口音,应该是幽州人士,不知道怎么跑到青州,万里之遥,真不知道怎么走来的,嗞嗞。这小子也傻,吃饱饭什么都做,以前在餐馆,给黑商洗碗,被我们陆家庄人撞见,救了出去。听说在里面又抽又打的,还没工钱,更是吃不饱饭,瘦得皮包骨,来我们陆家,才好些。这傻大个,别看搬得多,吃得也是普通人三倍。见听话,我就带来了。”那个叫马管家微笑道。
“天赋异秉!也不知道龙虎门收不收,带着一起去看看。”红袍少年有着一抹精光,这等天赋异禀,常人可是极少有,观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天赋至少不会错的。如果学武,出奇不意,作为底牌,她可清楚有多么惊人。
眼眸闪烁着不之明的精光。这等天赋,在青山郡,也不过中等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