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静垂下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地红晕。
“好了!我下班,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李亦然说。
从医务室走出来后,李亦然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爸!是我!亦然!您现在在家吧!好的!我马上回来!等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您会感兴趣的!我保证比您的生意还要有意思!等我啊!我马上回来!”
李亦然挂掉电话,开上那辆名贵的红色轿车朝家里赶去。
李亦然刚走,医务室的空气又凝重起来。
几秒钟的尴尬沉默之后,楚少则说:“我们走吧!”
“嗯!”阿静温柔地点了下头。
两人肩并肩走着,一句话也没说,到达宿舍楼时,楚少则开口说:“到了,我往左边走!”
“我往右边!”
“那..再见!”
“嗯!再见!”
没走几步,阿静突然回过头,大声说:“诶!”
“什么?楚少则回头。
“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楚少则!”
“我叫阿静!”
“嗯!”
“楚少则!”
“什么?”
“谢谢你!”
“不客气!”
阿静嫣然一笑。
记忆中,这是楚少则第一次看到阿静的笑容,那笑容和那天午后的阳光一样让人觉得温暖。
附:
《唐?逸史》记载:明皇开元,讲武骊山,翠华还宫。上不悦,因虐疾作,昼梦一小鬼,衣绛,犊鼻,跌一足,履一足,腰悬一履,一筠扇,窃太真绣香囊及上玉笛,绕殿奔,戏上前。上叱问之。小鬼奏曰:臣乃虚耗也。上曰:未闻虚耗之名。小鬼奏曰:虚者,望空虚中,盗人物如戏;耗,即耗人家喜事成忧。上怒,欲呼武士,俄见一大鬼,顶破帽,衣蓝袍,系角带,革及朝靴,径捉小鬼,先夸其目,然后劈而啖之。上问大者:尔何人也?奏曰:臣终南山进士钟馗也,因武德中应举不捷,羞归故里,触殿阶而死。是时,奉旨赐绿袍以葬之,感恩发誓,与我王除天下虚耗妖孽之事。言讫,梦觉,疾顿廖。乃诏画工吴道子曰:试与朕如梦图之。道子奉旨,恍若有睹,立笔成图进呈。上视久之,抚几曰:是卿与朕同梦耳。赐与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