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在空气中留下几句声音:好既然你如此便等着我们将你纠缠到死吧。
不过当时我太小还不能够听出两人话中的意思,只知道两人十分的生气,还有将我抓走的是坏人,什么狐老太婆子,什么纠缠不清。
不过到了第二天我开始高烧不止,温度计上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父母立刻请来了医生为我打吊瓶,接下来的近半个月之中我都在炕上躺着度日,整日不吃不喝只靠着葡萄糖来维持最基本的需要,整个人完全在昏睡的程度,口中说着胡言乱语,大小便直接失禁,人一下子便瘦了一半,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我活不下去,可是妈妈依然坚持的认为我仍然能渡过危机。
一天夜里,我突然道感觉自己再次被压上,喉咙处好像被东西掐着,鼻子内传来一阵臭味,想要吐却因为喉咙被掐住而硬生生的忍住。
突然间我想到那天之后孙长天曾经告诉我“这是你命中的劫数,渡过了这一关便好,如果再次的感到这种感觉便立刻的叫家人来请我。”
我记住了孙爷爷曾经跟我说的这句话,瞬间嗓子立刻的喊出“妈妈”
当时妈妈正守在我的身边,一下便惊喜以为我的病症全部好了起来,身体直接一松。
我急忙的对妈妈喊道“妈,快去请孙长天孙爷爷,只有他才能救我。”
孙长天爷爷在我们村子的名声不大好,自从儿子死去便有人说他半疯了,再加上我出生时孙爷爷的调侃母亲自然的迟疑了一下,可是看着我一字一顿的声音母亲还是快速的喊来父亲去找村头的孙爷爷。
我父亲直接抱着我,慌乱中连脚上的鞋都没穿好,孙爷爷直接将我抱了过去给我喂了半碗的中药,当时我没有刻意的去尝汤药的味道不过后来想起来却是十分的苦涩,几道黄符直接贴到了我身上,做完这一切对着我的父亲说道“这些符在这几天千万被撕下来,要是被撕下来这孩子的命一定会没有,要是我不在的这几天中如果孩子没有事那可以保住一条命,现在等着我我回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