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得知辰木被开除的遭遇后,愤愤不平,随后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辰木,你别担心,我有一朋友在郊外办了家体校,我们一起去,谁也甭想将你我师徒分开。”
北海市郊,有一家名为冠军摇篮的体校,名字相当霸道,可条件就很寒酸了。
因为楚方要去市局办理离退的相关手续,他是公职人员,转业进入私人单位总是有些麻烦,辰木只好一个人打车前往这家名为冠军摇篮的体校。
车子越走越偏,周围出现了农田,路上还能看到成群的鸡鸭。辰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师傅,我要去的地方是冠军体校,你怎么开这来了?”
司机呵呵笑道:“我在北海开了二十多年的出租车,怎么会不知道冠军体校在哪,就快到了。我看你背着行囊这是去看朋友吧!”
“不是,我是去报名。”
“哦……那祝你好运。”司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辰木与美女相当聊得来,甚至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但跟一大老爷们他也找不出什么好的话题,本来有心打听一下冠军体校的情况,见司机不愿多说,就此作罢,转而看向外面的风景。
一路上司机总说快到了,然而半小时后,车子才在一处破破烂烂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司机收了钱,转过身子看着辰木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祝你早日拿到冠军。”
车走了,辰木看着破烂不堪的大门,旁边竖着一块牌子,用金漆写着七,八个大字,风吹雨淋早看不出原来的字迹,只有两个字隐约可见。
xx军xx校
尼玛,这种地方能培养出冠军吗?
怪不得那司机神情不定,知他前来报名,想来一路都是憋着笑意。
那家的大人吃撑了,才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培养。
辰木没地可去,再者这里又是楚方推荐的地方,虽然心里很是失望,但只能拖着行李,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去。
“小伙子,你找谁?”一个老头子坐在门卫房,手里拿着当天的《时政要闻》,将一副老花镜移到鼻子下沿,一对眼睛向上翻起,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看清对面的人。
“大爷,你好。我是来报名的。”辰木礼貌的说道。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老头追问着。
“辰木,十七了。”
“体校早就开学了,你怎么才来报名。”老头放下手中的报纸,质问道,“算了,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报名处,问问还收不收学生。”说着老头拿起一旁的电话,得到确认之后,神情一下严厉起来。
“你进去吧!报名处在对面的三楼。我要警告你,今后好好训练,可别想着偷懒,也别想着偷偷跑出去喝酒,打架,泡妞,否则让我抓到一次,我非找你教练不可。”
辰木心道:还真是有责任心的老头。跑出去玩,别开玩笑了,四周都是农田,而且此处离市中心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耍,去哪里耍啊。
……
……
半个小时后,辰木报名完成,简单体检了一番,他所报的项目,自然还是百米。
他拉着行李箱走进四处漏风的室内训练场,20几个正在训练的人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时,都停下了训练望了过去,看到那人拉着一个行李箱便明白了。
“嘿嘿,霸哥,新来的,不知道他报的是哪个项目,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百米组啊?”
一个穿着训练背心的小青年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壮汉,随即目光又落到了那个新来的少年身上。
几个在室内指导训练的教练员见所有队员停止了训练,某个教练员板着一张面孔道:“谁让你们停下来了,给我继续训练,像你们这样懒懒散散如何能赢得冠军。”
“教练,我们体校出过冠军吗,我怎么不知道啊?”一个队员大声的喊道。
一群队员哄笑起来,似乎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一般。
那教练员哼了一声道:“一群无知屁孩,当年楚方便是从我们体校走出去的百米冠军。”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教练你怎么也好意思说的出口。”一个队员抗议道。
辰木感到很意外,不想楚方还是一位百米冠军,两人相处一年多从未听他说起过,也不知拿的是什么冠军,好在有人替他问了出来。
“楚方是谁?很有名吗?他拿过什么冠军呀?”一个队员大声问道。
“是你爷爷我。”
辰木回过头,楚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大概被一群小辈忘记了是谁,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情。
辰木好奇道:“楚练,你拿的什么冠军?”
楚方见问的人是辰木,心情也平和下来,笑着道:“20年前的亚运会百米冠军。”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自豪,可随之似想起了什么事情,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大概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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